了哭声,死命的止住了眼泪,低声说道:“你和叶公子先聊。”便起身去了屋里,不一会,屋里又传出了低低的压抑的哭声。
叶纬安对上了锦卿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清澈。叶纬安突然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锦卿,他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因为他,锦卿才不得不去那个死亡之地。
“你这是做什么?来了又不说话。,…锦卿笑道,指了指旁边的木凳示意叶纬安娄下来。
叶纬安今日穿的是国公朝服,他已经代替叶老爷子开始对外处理国公府的事务了,玄色压金线的袍子繁复华丽,然而这么华丽的袍子随随便便的坐在缺了条腿的木凳子上,显得分外的不和谐。
“若不是我,你也不用去平州。”叶纬安坐下后低声说道。
事已至此,他悔恨也好,痛苦也罢都不能改变锦卿要去平州那个瘟疫之地的事实了。
如果他早知道许家人会把报复的手段加诸在锦卿身上,他宁可不去给大哥翻案大哥的冤屈固然重要,可锦卿是活生生的人,他无论如何不愿意看到锦卿因为他不得不去平州,而他虽然已经贵为郑国公了,可无能为力。
锦卿抬头望着夕阳,咧了下嘴,橘红色的夕阳照在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宁谧的光泽,初夏黄昏的风凉爽轻柔,如同情人间温柔的呢喃。
锦卿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凉风拂过脸颊的感觉,平心静气的说道:“这也许是我的命,我该遇上的,不会去怨任何一个人。”
既然无法改变命运,那只能坦然接受。她的命早就死了,如今还能活着,已经感激老天了,老天又让她遇到了叶纬安,这个温润的君子,她还有什么可抱怨剿即便是她死在了那个远在辽东的平州,她也不觉得遗憾。
“若我有个万一。”锦卿一字一句的重重说道“你一定要帮我把锦知养大成人,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袁府了!”
叶纬安皱眉急道:“胡说些什么,你怎么会有什么万一!别说这些不吉利的!”锦卿摇摇头,坚决的看着叶纬安,一定要从他这里得出个〖答〗案来。
叶纬安无法,看着锦卿点头“你放心,无论你回不回来,我都会把锦知当成是亲弟弟一般对待。”
看叶纬安还要再说话,锋卿抬手制止了他,隔着石桌拉起了他的手“先别顾着难受了,怎么好像我一去就回不来了似的?”锦卿笑道。“别小瞧了我的水平,即便我不行,还有两位医正打前锋呢!”
叶纬安艰难的扯了个笑脸,谁都知道,若是平州的瘟疫那么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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