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原本是熟悉的、活生生的人,不过两天功夫就死了。乔适静默了半晌,对头死了,他却没有丝毫高兴的情绪,在这个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平州城里,也许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
按照郑柏枫和乔适先前定下来的规矩,尸体一定要即刻焚化,以防止再传播瘟疫,然而郑家人守在郑柏枫的房门口一步不退,谁要抢了郑柏枫的尸体就跟谁拼命。
乔适急了,“你们这是干什么?马上就五月了,即便是现在运送尸体回京,半路上也会腐烂的”
郑家管事毫不让步,他担不起这个责任,堂堂郑家当家人、太医院医正客死异乡,还要被烧成灰尸骨无存,传出去郑家的脸面何在而领头的管事怕担责任,一口咬定是郑柏枫生病了,乔医正非但不去诊治,还来住所闹事,要郑柏枫出诊,郑柏枫这才劳累病死的。
孟钧一贯的军人铁血作风,对付这种耍无赖的流氓也不多说,当下就要手下的士兵拿了这个管事,绑的结结实实的压在地上,要杀一儆百。
郑家管事向来在京城横行霸道惯了,没想到来了个孟钧,愣的不怕横的,虽然孟钧在京城一向低调,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是不理会这些京痞流氓的,只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他自然就拿出了兵营里的作风。
郑家管事吓的一个个变了脸色,他们耍无赖撒泼为难乔适和锦卿这样的不是问题,可孟钧不吃他们这一套,捆了领头的管事吊在树上吊了一天一夜才放他下来,原本闹腾最欢的人只剩下了半条人命,此后,郑家人算是消停了。
锦卿顾不上郑柏枫尸体的处理问题了,存药已经没有了,而郑家许诺的药材还没送过来,刚到平州时,郑柏枫就修书给了郑家药堂,大方的表示国家有难,郑家理当出一份力,最少出十五车药材,算起来足够平州所用了,而所有药材均低于市价的价格卖到平州,瘟疫平息后再结算银两。
乔适见郑柏枫执意要出这个风头,也不阻拦。可如今药材没运来,平州的药铺却早已空了,加上平州地方偏僻,再从别处调药材来相当困难,若这时再找乔家药堂送药,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郑柏枫一死,乔适当仁不让的成了平州的最高指挥者,没了郑柏枫唱反调,平州尹又一切听大夫的,事情顺利很多,加上孟钧和平州尹白天黑夜的带兵巡逻,平州百姓也还算安定。
乔适和锦卿同平州尹商议后,对整个州县进行了大的整改,实施了一系列紧急时期的法令,首先就是隔离,只要有病患出现,分轻、中、重三个程度集中隔离,第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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