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未婚妻,若有什么心结,说开了比闷在心要好。若一日日的任由怨气这么积累下来,再恩爱的夫妻也迟早会成一对怨偶。
国公府的门房一听是袁锦卿来了,连忙去通报了,不多时,一脸惊喜的余墨就出现了看着锦卿打扮的漂亮,又做着鬼脸夸赞了锦卿几句把锦卿带到了纬安的院。
锦卿还是第一次来纬安的院,朴素大方,整个院里只栽种了树木,连株花草都没有,房间里的摆设也相当的简单,只有书桌上摆放了两盆兰草,绿油油的显得房间里有了些生气。
纬安正在房间里练字,粗大的毛笔在一人高的宣纸上笔走龙蛇。瞧见锦卿进来后,纬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光彩脸上满是柔和的微笑。
放下笔,纬安就迎了上去,拉住了锦卿的手,送锦秤来的余墨知趣的下去了。
锦卿红着脸挣脱了他的手,看地上还有不少操成一团的纸团,纸团上还有墨清渗出,便好奇的捡起了一个打开看了看她对书法不甚了解,但看纬安写的字酷似行书,便问道:“我记得你的字不是这个风格的?怎么要改了?”。
纬安拿帕温柔的擦去了锦卿手上沾染的墨汁,拉着锦卿和他并排坐到了榻上微笑道:“殿下说我的字,工整有余灵气不足,少了随性,推荐我练习行书。”。
锦卿点点头,打量着纬安的眉眼,笑眯眯的并不言语。
纬安竭力的掩饰着心的喜悦,然而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眼角眉稍都透露着笑意。锦卿今天盛装打扮而来,自然是来向他和好的,一想到一个月后两人就正式成为夫妻了,纬安怎么也掩饰不住心的兴奋。
孟钧算什么,就算是他一路跟去了平州,锦卿也不会要他!即便是从小一司长大的兄弟,锦卿这件事上也绝不能放手,纬安心暗道。
书房里冉冉烧着檀香,窗外阳光明亮,锦卿很久没有这么闲适的过日打发时间了,有纬安在身边,时光宁谧,岁月静好。
锦卿想好了,剩下的时间就安安心心待嫁,顺便从她那便宜老爹那里多抠点嫁妆出来。
靠着纬安的肩膀上,锦卿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纬安聊着天,也许是心有默契,两个人都不约而司的绕过了平州这个话题,从来不去提及。
锦卿翻看着纬安的右手,指和食指上都有了一层薄薄的茧,想来是长期握笔所致,纬安的手细腻白皙,宛如上好的白玉,只是骨节突出,瘦的厉害。
“你最近怎么瘦了这么多……”锦卿嘟嚷道,不满的捏了捏伟安的手,在纬安手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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