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稀泥,调节气氛。刘嬷嬷老实巴交,徐斌正直不阿,两人都不是个好手,以至于吃过饭尝过了糕点,一桌人就没什么事情做了,徐斌扶了醉意朦胧的刘嬷嬷去屋里歇息了,留下锦卿和书娟收拾桌,锦知打下手。
收拾完东西,锦卿搂着锦知坐到了院里,看着窗外又大又圆的月亮,恍然想起来,距离她从鄯单镇回来,都快一个月了,不知道尕娃在那里过的怎么样,那家人对他好不好。
“锦知,我去边境的时候,掉进河里差点没命了,是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把我救上来的。”锦卿摸着锦知的头喃喃说道,“可我没把他带回来,原来是想带回来和你做个伴的。”
锦知窝在锦卿怀里,又拿脑袋蹭了蹭,说道:“那等我长大了能自己出门了,把他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好不好?”
锦卿笑着摇了摇头,“这得先问问他的意思,他的理想可大了。”做大货行的账房,对于大字不识一个的孤儿来说,这算是远大的人生理想吧。
书娟也是第一次听锦卿说她在边境的事情,惊讶的看着锦卿,月光给锦卿的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表情恬淡亲切,锦卿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手梳理着锦知的头发。
锦知搂紧了锦卿,欢欢喜喜的说道:“姐姐,你最近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
锦卿惊奇的问道:“哪里不一样了?”
锦知把头在锦卿怀里拱了拱,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笑道:“姐姐笑容比之前多了,感觉没之前那么容易生气了。”
锦卿听了后,梳理锦知头发的手顿了顿,半晌才又重新梳理了起来,轻声道:“这样不是很好么。”
她不是脾气突然间转了性,而是有些累了,那么多人那么多的事,都要竖起浑身的刺,谁要心存不良的过来,她就要全副武装的击退对方。
可一直用这么激烈的方式,终究会累的,事情那么多,总有不怕她的尖刺的人,她的感情太过于激烈,刺伤了别人也刺伤了自己,何必呢?
在清水县的时候,师父就教导过她,人生如同一枚铜钱,要外圆内方,只有外表圆滑了,才能在路上滚动的远,若车轮是那四方形有棱有角的,马车还怎么行路?
她是事到如今才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道理。
袁应全和魏氏要联合起来利用她作践她,那就让他们自己窝里斗好了,给袁应全几分好脸色又不会死人,顶多他走了之后恶心几把罢了,身上有不少块肉又不掉银的。
书娟突然觉得鼻有些酸,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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