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孟钧探身下来,诧异的说道:“卿卿,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进屋?”随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快进来看看,吴兴受伤了。”
“啊?”吴兴受伤了?莫非是刚才太激烈了……锦卿的思维持续的往不和谐的方向一路欢快的蹦跶着,哎呀,发愁了,她不太擅长男科和肛肠科啊
本着热闹错看过一个就遗憾一个的想法,锦卿立刻从窗台下站起身来,连忙往屋里走,推开门,就看到吴兴正襟危坐在椅子上,浑身穿戴的整整齐齐,头上还戴着顶帽子。
看到锦卿进来,吴兴甚至还好心情的冲锦卿笑了笑,眨了眨他的桃花眼。
这哪里是受伤了,要受伤也是脑袋受伤,伤成了个神经病锦卿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孟钧无奈,这家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上前去一把掀起了吴兴的帽子,锦卿立刻就看到,吴兴的前脑门上一道口子,还在不停的往外渗着血,搁吴兴这么个风流公子头上,分外的滑稽。
还真受伤了,锦卿有些惊讶,还真是脑袋受伤了锦卿十分想做出一个关切同情的表情,奈何实在难度太大,嘴角无法抑制的向上扬着,哈哈,她很笑,真是老天有眼啊
锦卿是个好孩子,她绝对不是在幸灾乐祸。
“你在笑?”吴兴脸黑了。
“哈哈”锦卿干脆笑出声来了,“我只是,看哥哥没有危险,担心消除了,高兴罢了。”
哎呦,怎么办,眼泪都要憋出来了。
孟钧也悄悄转过身去,笑了起来,回头指着桌边的布条和帕子说道:“他戴着帽子急慌慌的跑进来,要我救他,说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又不能让人知道。我找了你弄出来的酒精,想给他擦擦伤口,这大少爷又一直喊疼,我是没招了。”
想起吴兴那从小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惊慌失措的样子,孟钧忍不住一阵大笑,这小子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锦卿笑的肚子疼,坐在椅子上直不起腰,吴兴脸黑的如锅底一般,这对犬男女,男的坏女的奸,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凑在一起也好,省的去祸害了别人。
笑到没劲了,锦卿才慢吞吞的走过去,巴拉开吴兴的头发看了看他的“伤势”,不过是破了头皮,流了点血,这会上血已经有凝固的趋势了,等血完全凝固了,再涂上点酒精消毒,保证好了之后连疤都不会留下来。
听说不会留疤,吴兴这才放下心来,袁锦卿虽然人奸诈狡猾,但牵扯到医术上,还是靠谱的。
“说吧,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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