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赫连决不同,他心思澄明,待人有礼,的确可惜。」司南月抱着汤婆子,疲累的闭着眼睛靠在床边,「还有塔娜……她是位母亲,想为孩儿报仇怎么算错,其实他们本该不用如此,只可惜……他们与赫连决至亲至近……唔……」
惜茗突然用力捂住司南月的嘴巴,惊的她连忙睁开双眼,惜茗的脸在她面前放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悄声道:「小姐经常教我谨言慎行,今日怎么自己嘴上没有把门的,当心隔墙有耳,莫被有心人……哎?不对啊……」
惜茗顿时脑子一空,不敢相信的望着司南月,「小姐,这事……不会是你做的……吧?」
「自然不是!」司南月拿开惜茗的手,这丫头都想哪儿去了,阿桓对她来说的确是个难题,但无论如何,她现在也不会冒着风险对阿桓下手。
她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未曾阻止罢了。
「唉……」司南月长叹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的鹅毛大雪,突然想起古域城门前的两座尸山,呢喃念道:「这场战争牵扯的无辜,何止他们两人……」
阿桓中毒身亡的消息很快便传至宫中,赤渊王独自坐在书房中,脸上看不出悲喜,手中却一直拿着那份奏书,久久未曾离开。
「嘎吱——」
房门被人推开,淡妆素衣的曦仪夫人端来几碟小菜,看他的模样,不由得心疼的蹙了蹙眉,轻声细语道:「夫君一天未吃东西,妾亲手做了些菜肴,你多少吃一点。」
「放下吧,我还不饿。」赤渊王放下手中奏书,牵着曦仪夫人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旁,喟然长叹,「为夫只是……只是有些……」
「我知道。」曦仪夫人轻靠在他肩膀上,「阿桓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是我们的皇长孙,去年妾生辰时,这孩子还苦心为妾亲手寻来生辰贺礼,夫君难过,妾也难过……」
喜君所洗,痛君所痛,她说着说着,不禁湿了双眼,她抬眸看着她夫君鬓间银发,心脏隐隐作痛,又劝道:「可人死不能复生,你身体不如从前,一边要治理八城,一边要提防漠北,家事国事,事事都要你操心,如此重压,若有储君为你分担些许,妾也不至于如此担忧。」
赤渊王亦感无奈,高处不胜寒,这王位又岂是那么好做的,「此时若有合适人选,为夫又何需如此啊……」
怀中的美妇人坐起身,一边拿起温汤递给他,一边意有所指道:「怎会无人,是夫君自己不
愿看到罢了。」
又是一阵沉默,每次提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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