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随之坐了起来,她的意识还未从反复的梦魇中抽出身,下一眼便见赫连决坐在她床边,看她醒来又惊又喜。
这张脸带给她的第一感觉,永远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司南月下意识的惊叫一声,挣脱开他的怀抱,向床角躲去。
她因惊恐而紧紧握起拳头,掌心却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出血来,她颤颤伸出手,竟是赫连决那从未离身的狼牙。
也许是多日的昏睡,让她头脑有些不清楚,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是梦是醒,但在掌心鲜红的血痕刺激下,她很快便记起晕倒之前的事情。
「惜茗……惜茗怎么样了!」司南月惊怯的追问道。
她不及多想,也不顾自己几乎难以行动的身体,跪至赫连决面前,将头磕的咚咚作响。
此刻什么自尊骄傲,高风峻节,也比不上惜茗重要,她只求她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惜茗她还是个孩子,我求你……求你不要伤害她……」
看着司南月此刻的模样,赫连决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他不知所措的将司南月紧紧抱入怀中,声音带着深深的悔意。
「惜茗她没事,是本王吓到你了对不对,是本王不该如此,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可任凭他怎么说,司南月的恐惧仍旧未少半分,她的身体微微颤着,口中仍紧张的喃喃念着:「殿下,求你不要伤害惜茗……」
赫连决无计可施,他派人将惜茗寻来,在司南月再三确认惜茗真的无事之后,她才逐渐冷静下来。
苍白的脸不见丝毫血色,她虚弱的倚靠在床榻边上,仿佛下一秒又会昏睡过去。
赫连决刚要她再休缓一会儿,却见她缓缓伸出手,将狼牙坠链递至赫连决眼前,「殿下的东西落下了。」
「你留着吧。」赫连决将她的手握住,「本王将它送给你了。」
「我对赤渊男子的成年仪式有过了解,这坠链是殿下该送给发妻的东西,不该存放到奴婢这儿。」
她还是那样,不管自己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她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就连那个差点害她丧命的孩子,她都不打算提上一提。
赫连决心中苦涩,她不愿回忆,但这件事,他们早晚都要面对的。
「你不是不知,本王与乌朵之间,只是对克烈惕一族的责任,与血脉相连的亲缘,
本王说过要娶你,便不会食言,等天一亮我便去向父王请旨,娶你进门,从此之后,你便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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