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起,我就已经是具为复国而生的行尸走肉,为了对抗赫连决那头野兽,我也变成了失去人性的怪物,为了达到目的,我对阿波罕布下杀局,眼看塔娜除去还是个孩子的阿桓,甚至……仅仅只是为了一个猜测,我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下毒手,惜茗,这样的我,你不害怕吗?」
惜茗使劲摇着头,泪珠颗颗滑落下来,抓着她的手更紧了些,「小姐,我知道你的难处,以后不管你作何决定,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绝不会留下你一个人。」
「你又何必呢……」司南月长叹一声,她太了解惜茗,这丫头性子单纯良善,若是她将这些阴谋诡计摆在台面上,惜茗必然难以接受,她本想借此逼走惜茗,哪知这丫头如此倔强。
她垂着眸子,目光落在惜茗的手上,不经意间扫见惜茗手腕上露出一条深深的疤痕。
司南月面色一怔,她突然抓起惜茗的手,急急的将她的袖子拉了上去,只见她的胳膊上一条条,一道道,满是触目惊心的划痕,而且都是新伤。
「小姐,你别看……」惜茗忙将手抽回。
司南月惊慌失措的抓着她的手腕急道:「惜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
「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阿姐的吗?!」司南月声音夹杂着哽咽,陡然提高。
「小姐,我……」
被她这么一问,惜茗扑到她怀中呜呜的哭了起来,司南月心中五味杂陈,她每日都担忧惜茗会受到什么伤害,尽了最大的努力去保护她,却还是……
司南月眼睛一热,轻声抽泣着抱紧了惜茗,等她哭够了,才眨着红肿的眼睛从司南月肩头抬起头来。
「小姐,那日你说要将我嫁与达日阿赤时,我心中竟没有丝毫不愿,甚至……还有一丝心动,我很奇怪自己为何会如此,达日阿赤分明是赤渊人,为何我会对他心动,我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她说着,伸出布满伤口的手腕,扬在司南月眼前,「每每想他一次,我便用簪子在胳膊上划一道伤痕,这是我对自己的惩罚,身体痛了,我便不会再想他了。」
司南月闻言,犹如钝刀割心,她忍不住泪如泉涌,按着隐隐作痛的心口缓了许久,才劝道:「达日阿赤是你我的恩人,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啊。」
「可他是赤渊人!」惜茗情绪愈加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他救过我不假,可他手上更沾着泽露城将士的血,他是侵略家园的仇人,我也许做不到恨他,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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