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城中便有线人送来了这东西,而且泽露君主派人传话,让在下转告娘娘,他说,「这是最后的机会,若再失败,八城的子民乃至整个漠北都会被逼至穷途,还望长姐慎终如始,做出决断」。」
司南月刚确认了她与司南星的确是血亲姐妹,其实这个结果并不在意料之外,她早就有了准备,只是……唉……
心绪还未平稳下来,司南月浑浑噩噩的接过那白皮诰书打开,未想,那里面竟是她自己的字迹。
她一字一字细细看着书信上的笔迹,没错,她绝对没有认错,就算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她认得清亲手写下的字迹。
恍惚中,她隐约记起多年前,她在灯烛下写下这封信,泪水滴在未干的字迹上,染的模糊不清。
指尖划过当年的印记,司南月的心上仿佛有道刚愈合的伤疤,忽然被人生生扯开一般疼痛。
眼中泪珠不受控制的涌出,如同当年一样,滴滴落在信中娟秀的字迹上。
司南星看着她难过,自己也抽抽鼻子,低头挡住微红的眼眶,她道:「阿姐,这是七年前你抱着必死的决心,随着赫连决回赤渊的路上,写下后托人带给母亲的,她一直保存的很好。」
她将喉咙中的哽咽咽下,沙哑的嗓音中带着深切的悲伤。
「我听阿葵说,母亲拿着这封信哭了很久,她和阿嫂一直在等着我们……回家……」
若说前几日司南月对她们说的话一直处于半信半疑的态度,但从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她便明白了一切,也明白了自己需要做什么……
前所未有的酸楚与疼痛像藤蔓一样将她整个人包围,自从她清醒后,赫连决对她的态度便是小心翼翼的疼爱,尽管他做过太多恶事,但他是她的夫君,是她女儿的父亲,难道她真的要……
司南月浑浑噩噩的回到寝宫中,安眠香还燃着,她躺在赫连决身边,看着他沉睡的模样,心里像长了满地的荆棘,每呼吸一次,就不受控制的疼一次。
尽管她对这个结果早就有所准备,可曾经的血海深仇真的放到眼前时,她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己以前应该很恨赫连决吧?恨的连命都可以不在乎,毕竟因为他,自己才会家破人亡,被人从云端被踩进泥地里,还……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与南星口中那个叫江霁风的男子…….
可再深的爱恨,她现在什么却都不记得了……
司南月眨眨眼睛,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失忆之前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真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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