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边掠过。
大家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唐四叔忽然惊喜的叫了一声:“是阿旌!是阿旌回来了!”
老族长大喜:“真的?你看清楚了?是祈旌?”
“看清楚了!是阿旌!”
霍祈旌已经快马到了石屋门前,他手在马背上一撑,跃下马来,却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青未了几人听到声音,迅速冲出,然后惊声道:“师父?你……您怎么回来了?”
他一把搀住他。
霍祈旌借他的力稳住身体,全身脏的几乎看不出颜色,声音嘶哑:“阿玥?”
“师娘在这!”青未了抓住他上臂,半扶着他送到榻前,唐时玥静静躺在榻上,肌理苍白如雪,双唇也是毫无血色,却阖着双眼神色平静,好像睡着了一样。
霍祈旌缓缓的在榻边蹲跪下来,定定的看着她的脸,隔了半晌,又小心翼翼的伸手,轻轻握住了她一只手。
他就这么紧紧的握了一握,掐了掐她的脉,便松了手,道:“说。”
青未了迅速给他倒了一杯茶来,一边语速极快的道:“十一日之前,有人刺杀师娘,师娘当时手臂、手背、肋下受了几处轻伤,都不重,但之后掉落黑水河中……”
霍祈旌一言不发的听着。
青未了迅速把事情从头到尾的汇报完,这才停下。
霍祈旌沉默良久:“长安有个擅治脑科的大夫叫薛微凉,去请。另外,梁州太清观有个道士擅针灸,道号叫……元平?想法子请来。”
他顿了一下:“备水。”
他试图站起,却没能站起来,一手撑住了地面。
青未了已经出去吩咐了,任东也听命去给他备水,孟以求忽然蹿过去,扶住了他。
霍祈旌根本没有看他,不在意他是谁,他甚至也没有再刻意的去看唐时玥,就这么去了隔室沐浴换衣了。
孟以求站在外头,神情复杂。
他全身脏污,狼狈不堪,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是别扭的,也不知几天几夜没下马了,可单看他态度这么冷静,还以为他不着急呢!
他好像忽然懂了,唐时玥说的“内心强大”是什么意思了。
他明明已经很久不出现了,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却一出现,就稳稳的压着场子,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叫他慌张……就连他,在他出现之后,都忽然觉得很安心,觉得唐时玥一定会醒。
霍祈旌沐浴,青未了仍旧在外头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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