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哪里还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廉肃闯入到主卧之中。
廉肃进门后直接走到床边,齐蓁身上已经被擦洗过一遍,身上穿了雪白的亵衣,倒在床上,因为发热的缘故,现在小脸儿烧着通红,整个人都有些糊涂了,嘴唇干裂起皮,完全不像平时那么柔嫩。
廉肃心里后悔到了极点,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女人的脸蛋,上头灼热的温度好像烫着了他似的,让廉肃再也坐不住,走到门槛处,压低了声音问:
“大夫怎么说?”
翠琏狠狠瞪了廉肃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答道:“大夫说夫人房事过频,昨夜受了风寒,现在有些发热,得好好养一段日子才能好转。”
廉肃应了一声,英挺的剑眉紧皱,没在主卧多留,便直接上朝去了,看着男人的背影,翠琏心中更是恼恨,暗想大人不是将在北镇抚司对付犯人的一套带回家里了,否则为什么会对夫人下如此狠手?
齐蓁整整昏睡了一整日,她睁开眼时,觉得头昏脑涨,浑身半点儿力气都没有,好在屋里头的几个丫鬟一直盯着她,发觉床上有动静了,青怡赶紧上前一步,惊喜道:
“主子您醒了?”
“水……”齐蓁嗓子火烧火燎的,就快冒烟了,红岚这丫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很快便端了一碗温水走到床边,用小勺喂到齐蓁嘴边上,一连喝了整整半碗水,嗓子才好转几分,蓝羽又端来一碗熬得十分软糯的白粥,齐蓁喝了两口垫垫肚子,才能喝药。
之前大夫开的药早就熬好了,不过齐蓁一直没有醒来,她们给灌不进药,只能放在炭炉子上温着,翠琏把药碗端了来,刚走的近些,那股药味儿就直往鼻子里冲,苦的齐蓁胃里翻江倒海,强忍着恶心之感接过药碗,齐蓁没敢让翠琏一口口喂,否则折腾的还是她自己。
仰着头将乌漆漆的汤药都灌进肚子里,翠琏伺候在齐蓁身边的时间不短了,自然清楚主子的喜好,赶忙取来酸梅子送上前,这股酸味儿一压,胃里难受的感觉果然渐渐平复。
“主子,您还难受吗?”翠琏小心翼翼的凑上前,问了一句。
齐蓁愣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她现在倒没有昨夜里那般难受,只不过浑身还有些酸软,头昏沉沉的,那处并不算疼,想必那禽兽定是往她身上涂了油膏,才恢复的这么快。
只要想起廉肃,齐蓁就一阵心烦,索性闭上眼,不再开口。
伺候着的丫鬟们只以为齐蓁累了,也不敢打扰她,一个个从主卧里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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