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之色,连带着耳根子都跟着泛红,她觉得自己真是傻了,否则干嘛跟这个木头桩子搭话,人家若是不理会她,多丢人啊!心里这么想着,翠琏转身要走,却听到身后传来粗哑的声音:“我没事。”
翠琏恍恍惚惚的点了点头,也不敢多说什么,直接跑回了主卧中,只觉得怀里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似的,不听话的扑通扑通直跳,让她脸上发烧,心里也慌得厉害。
耿五推开书房的雕花木门,走到廉肃面前,抱拳行礼。
廉肃没有抬头,手里拿着一块烙饼,一边咬着,一边开口:“派几个人去废了赵恒的命根子,做的隐晦些,别让其他人知道是你们动的手。”
廉肃从来都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他就好像一头野兽般,即使圣贤书读了再多,用齐蓁的话来说都是读到了狗肚子里,人事不通,一旦有人触及了他的底线,廉肃就算拼了一条命,也不会让那人好过,赵恒色胆包天,敢对齐蓁下手,就要做好被剁掉爪子的觉悟,反正那话儿赵恒留着也没用,没了倒也干净。
耿五对于廉肃的吩咐,自然不会提出半点儿异议,即便他身上现在还带着伤,但依旧应了一声,准备亲自去对付赵恒。
“你不必亲自出手,找个人帮你上药。”
身后传来大人的声音,耿五脚步一顿,点了点头,这才推门离开。
耿五能调动的人手不少,这些人以前在锦衣卫也是难得的好手,对廉肃十分信服,否则也不会跟着指挥史大人从明面上调到了暗处。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好手,让他们在赵恒经常出没的地方埋伏着,只要赵恒胆敢出门,他那宝贝的命根子绝对保不住。
交代完了之后,夜色早就黑了,耿五本想回房歇息,却突然想起来,今日夫人那里是红岚守夜,翠琏那个小丫鬟待在厢房中。
男人心中一动,看了一眼上好的一日散,手指顿了顿,将一旁效果普通的药粉拿在手里,往翠琏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耿五敲了敲门,里头传来娇娇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
此时此刻翠琏刚洗完澡,头发半干披在肩头,小脸儿粉扑扑的,一双大眼儿水汪汪,虽然翠琏的五官生的并不算艳丽,但却十分娇嫩,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掐一下她丰润的小脸蛋。
披上一件小袄,翠琏将木门打开,看到站在门外的高大男人,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耿、耿五,你来做什么?”翠琏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阴沉的男人会突然出现在她房门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