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说道：“人性本贪，每个势力就是无数个人凝聚的意志，只要身处其中，根本独木难支，所以往往是少数服从多数。
而恰巧的是，天下间聪明人少，笨蛋也少，自作聪明的人往往是最多的，一旦多数人的意见压倒了少数人，那么就算少数人是对的，那也无济于事。”
当然，古青还有一句话没说。
这就好比滚雪球原理，初始阶段雪球需要人推动，但等雪球膨胀到一定地步，那么人就会陷入被动。
正所谓滚滚大势，难以阻之。
何为势？
拆开来便是‘执’与‘力’，说白了便是无数人的执念凝聚成一股力量，这就是……势！
这就是为何古青很少做出完善计划的原因所在。
因为他知道，一旦牵扯甚大，那么所谓的计划就只是满纸荒唐言。因为发展到后期，单凭个人力量，很难控制局势发展，除非双方落差达到一定地步。
譬如古青来到一个没有超凡体系的世界，以绝对的实力，强行将局势拿捏在手里。
而这一点在穹天大世界……很难。
老头消化着这些信息，缓缓说道：“你说你不方便行事，又说过有我助力计划会进展更快些，所以你是要让我帮你传信？”
古青点点头：“没错，局势已成，无法逆转，此乃大势，除非天下人忽然变成圣人，对功名利禄等一切不再感兴趣。
所以如今局势就像是已经形成规模的雪球，你我能做的，也只能是跟着这个越滚越大的雪球，略微纠正一下它的方向，让它避开一些坎坷崎岖的路线。”
说完这些，古青似累了一样，盯着他不再出声，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很久。
足足一刻钟，老头才再度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说道：“什么事？”
“这些。”古青似早有准备，从怀中拿出几张早已准备好的信，以及叠好的一张纸。
拆开纸张。
老头扫过一遍，眼中晦暗光芒一闪即逝，意味深长的道：“看来你早就准备好了？真的很厉害。”
“过奖。”
“不过。”
“谬赞。”
“或许。”
啪~
鸟儿展翅，风声迭起，落叶飘飞，茶水热气袅袅升腾，盘旋，最终随风消散，侍女似无所觉般迈步朝外走去。
桌上尚有破碗砸出的一抹浅痕，但老头却早已消失不见，好似从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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