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茶，瞥了他一眼：“虽然不知你的目的，但希望你能成功。”
老头诧异无比：“哦？你真不怕死？如果我不遵守承诺该当如何？”
古青无奈的笑了笑：“没办法，除非我突破碎空境，但是这句话说得容易，实际上却难上加难，有些东西不是钱财能买得到的。”
“你可是数十年就达到破神境的天才，怎么会如此没有信心？”老头笑了，这家伙果然有自知之明。
“信心，能当饭吃？”
古青瞥了他一眼，讥讽道：“我确实有把握突破碎空境，但绝不是一两年，一二十年就能达到的，而这个计划已经进行到如今这个地步，最多不过数十年便已经落幕，届时我还有机会突破？”
老头呵呵一笑：“话是这么说，但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觉得你有把握呢。”
古青盯着他，忽而笑道：“既如此，不如赌一把？”
“赌什么？”老头直视着他。
古青幽幽说道：“赌……是你成功，顺带抹去后患，还是我能翻盘，绝地反杀。”
老头楞了下，继而嗤笑：“你有跟我赌的资格吗？”
古青唇角翘起，冷嘲轻言：“假如你现在杀我，那就没有资格，如果不杀，那你说呢？”
咔嚓~
伴随着一阵清脆如玻璃崩溃般的脆响，周围的空间彻底裂开，露出一条条令人悚然的漆黑裂隙，冰冷的虚空罡煞侵入周围，霎时将古青周遭一切事物侵蚀。
饶是如此，古青却依旧不疾不徐，仿佛很不在乎这些一样。
一分钟，两分钟……
蓦得，一切异象消失，老头起身离去，丢下一句冷漠的话语：“看你如此雅兴，这个赌老夫接了。”
古青表情平和，目露笑意：“接了，那你可就输定了啊，这盘棋，是死局。”
啪嗒~
茶杯落在桌上，桌子好似经过岁月侵蚀，瞬间化作一地粉屑，但茶杯却仿佛被什么物什托住一般，平稳的放在半空。
下方没有罡煞虚托，有的仅是一串肉眼几乎看不到的轻微涟漪。
——
第一座不夜城，此时已经有别于其他地方。
穆家，秦家……一系列大势力在其他七座不夜城崛起时，已经将注意力分散，尤其是在‘强者’传承出现后，早已将第一座不夜城抛之脑后。
因为该学的他们已经学会，该做的已经和七脉暗中接触，至于这座不夜城，他们在这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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