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闭上了眼睛,而这小弟还没死透,他此刻正捂着脖子处的深痕,仿佛这样就能阻止血的流出。他看着门口的那个无头尸体,吓破了胆,他才刚入这行不久,还从未见过死人。
“下辈子,当个畜生吧。”
“唰”地一声,一道银光闪过,又是一颗人头落地。
沈山放下朴刀,重新坐了下来,喝起了酒,这地上的二人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酒兴。
好一会儿,酒坛里的酒见底了。他从身上摸出一沓钱票,从中间抽出了两张,放在桌子上。
这客栈开在这个地方,这种事情怕是见得也不少,因此沈山也并不担心杀完人后会有什么大的动静。只要钱给足,再大的事也能化得悄无声息。
今晚的月色很好,弯弯的月牙将这夜晚照得通彻,是一个赶路的好时候。
沈山仔细地擦干净自己的朴刀后,打开了窗子,把两根手指放在嘴里,一吹。
“咻——”
没过一会儿,一匹枣色雄马朝这跑了过来。沈山纵身一跃,正好落到了马鞍上,动作干净利落,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等着我,弟弟!”
沈山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这匹马儿听,他扬起马鞭,向着东边出发了。
……
天蒙蒙亮,村子里的鸡开始叫了起来。平常这个时候就已经醒了的丫丫今天却睡了个懒觉。
此刻,她静静地躺在沈河怀里,牙齿咬在他的锁骨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就像是一块无瑕翠玉,那么宁静,那么美丽。
沈河抱着她,清醒无比,被压在丫丫身下的左手早已没了直觉,可是他却不敢动,他怕一动,这小妮子就又醒了。
沈河心里十分惆怅,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样跟她告别……
大叔今天没有来叫他们起床吃饭,估计是和大婶一块去帮自己找那个跑商的人了吧。
……
正如沈河所猜想的那样,此时大叔在那商贩的家里,询问着沈城有没有什么姓沈的大户人家。
“要说这沈姓的人家,最大的就是沈府了,再有就是城西老沈药铺和城北的沈家客楼,除此之外还真没听说过其他的了。”
“不过最近城里热闹得很,听说是沈府的二公子丢了,还悬赏万两黄金呢。这有钱的手笔,就是不一样。你们二人问这个干嘛?”
大叔看了一眼大婶,给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回答道:“没啥,就是想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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