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吗?
魏文昌在屋子里踱步,负手沉思。以他多年的战场经验来看,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根据他对匈奴的了解,他们一般不会动用如此多的兵力,顶多是数百人游击侵扰一下,再者,他们此次进犯缺乏动机。上一次大战,是正值新老龙将交接之际,他们以为自己作为新任龙将,对凉州之势尚未明了,所以才敢大肆进犯。而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
凉州城外,数万顶帐篷驻扎在防风林中。
这防风林自然不可能是他们栽种的,在魏文昌上任期间,他下令在城外栽种草木,以防治风沙,树木之于沙土难以存活,但在魏文昌的大力倡导下,仍然形成一片不小的防风林。在这防风林的作用下,凉州城内风沙连年减少,大冬天脸上挂着道道血痕的日子不复存在,人们感激魏文昌的功德,将其命名为文昌林。
此时,一名身着厚厚毛皮的士兵手中正端着一碗水,急忙忙地跑向一顶帐篷中。
“首领,水来了!”
他一掀开帐帘,却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在帐内中央的一张小床上,三具赤裸的身躯扭缠在一起,其中一具体型巨大,结实的后背上布满了蛮横的肌肉,上面布满了疤痕,细数着约摸有十数条;而另外两具则娇小许多,丰腴的部位在各种挤压下变换形状,白花花的身躯极为惹眼。
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眼睛不舍得离开。在边塞,他已经许多天没有碰过女人了。
“放下你的碗,滚!”
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他的身躯忍不住抖了一下。他连忙放下手中的碗,跪着退了出去,退出帐篷后,他慢慢地捏紧了拳头,牙齿也在寒风中咯咯作响。
刚才里面其中一人,是他的妹妹!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他绝望地摇了摇头,按捺下自己的情绪。在匈奴一族,首领拥有着绝对的权威,谁也不能违抗,别说是看上谁家女子了,就算是他拔刀杀了自己,也没有任何人敢有怨言。这就是悲哀!
“唉。”他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了浓密的树林里。
……
“这凉州,与书上描述的可不一样啊。”凉州城内,一名戴着头巾的白衣少年走在街上,四处在打量着,“书上不是说,这里是风沙漫卷之地吗?”
这人正是沈河。沈河出了沈府后拿着地图,在确认好黎府的位置后,便立即出发了。可是他越走越发现,这怎么越来越荒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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