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防风林里,不进也不退。”说到这,魏文昌也是有些无奈,这防风林正好在他们远弩的射程边缘,当年之所以这么设计,是因为弩箭无法射穿树林,若是防风林在射程里,那么威力会大大减半,敌人也可将这防风林作为跳板,更好地攻打凉州。可是谁能想到,这种机密竟然被匈奴知道了,他们将军队驻扎在防风林里,极为安全,一来北境狂风威胁不到他们,二来凉州守军也无法无伤地攻打他们。
沈河微微皱眉,囤而不攻,这可不是明智之举,不说别的,光是粮草的消耗就难以支撑,北境土地贫瘠,亩产量根本不多,这种劳命伤财而又无任何战功的行为,实属不智。
许久,沈河说道;“报告将军,恕在下无能,我也猜不出什么来。”
魏文昌默默叹息了一声,他其实也并没有太多的指望,沈河毕竟年龄尚小,也从未上过战场,连自己这些老兵老将都看不出来,又怎能期望他呢?
自己真是老糊涂了啊。
“无妨。”说罢,魏文昌就带着沈河在北城门绕了一圈后,来到了一座军营里。
这座军营极其朴素,外表也与其他军营不同,一进帐内,沈河看到了一张椅子和一张木桌子,桌子上放着竹简,而在桌子的另一旁,是一幅沙图。这有些简朴甚至说有些简陋的军营,与他给沈河的第一印象完全一致,身为主将却不贪图享受,脱下盔甲也不着昂贵张扬的衣服。有这样的城主,真是凉州城之幸。
进入帐内,沈河感到暖和许多,现在已是早冬,天气寒冷,大风刺骨,尤其是北境,更加寒冷,才出去一会儿,沈河就感觉手脚僵硬,难以动弹。不过那些守城的将士却依旧各司其职,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为保护凉州城忍受着这些。
“哈哈,这军营冷,还望侄儿不要嫌弃。”魏文昌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沈河。
沈河双手接过,道了声谢后,说道;“伯伯,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但说无妨。”
“我想知道关于匈奴和凉州城守的所有情况。”
魏文昌看着沈河,没有说话。这些可都是军中机密,特别是凉州城守的情况,军中只有他和他的左右令知道,因为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呼”少顷,魏文昌吐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凉州守军共二十万,为驽军一万,战车三万,步卒五万,精骑九万。”
沈河掐指一算,这不才十八万?
魏文昌看出来了沈河的疑惑,顿了顿,道:“还有两万狼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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