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沈河没有叫喊,他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今天的夜晚没有月亮,城里十分安静,除了将军府内的这个房间的人,仿佛大家都睡过去了。
显然这不太正常,平常若是有一点什么风吹草动,将军府上下所有护卫都会出动,再强的贼人也难逃一死。可今日沈夫人生产,这么大动静也就只有几个下人在帮忙……
“沈某人征战沙场十数年,积的冤家仇人也不少,有什么事,可以冲我来,动我沈家其他人,我沈洪以性命担保,今日你们都得死在这!”说罢,那赤红铠甲之人一提大戟,指向右方黑暗处,那染血的戟尖此刻正泛着刺眼的光芒,肃杀之气逼人。
许久,那似乎什么都没有的黑暗处传来一声叹息,似乎已觉无望,便大喊一声“撤!”,瞬间,那房屋周围都响起来了兵甲摩擦的声音,那正是已经团团围住将军府的士兵在开始撤退。
而此时所有人都显得有些丧气,尤其是领头之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来正在征战的大将军沈洪为何会突然回来!那可是以一挡万的镇国大将军啊!“唉,这次任务失败了,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沈洪死死盯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直到感知他们已经完全离开了将军府,才慢慢放下大戟。
凉风吹来,院子一角的血腥气被慢慢吹散,屋内痛苦的呻吟声仍在传出,微弱的灯光掀开墙角的漆黑,露出了一截截残破的肢体……
“原来自己出生的时候,竟然如此凶险……”沈河感叹道,怪不得后来沈洪专门分出三分之一的护卫来保护自己。
画面一转,沈河又来到了最为熟悉的地方——静湖小亭。
在他很小的时候,经常在这里看书,沈府的各种藏书他都会拿出来看一看,尽管上面的内容对当时的他来说,几乎都是天文。
“人,人之出,性本善,善,性相竟,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一个小不点正在小亭里念书。
沈河不禁发笑,看来今天又是单数日了,爹爹跟他约定,单数日跟着沈府的夫子一起学,双数日才可以自由地看书。
而沈河在往旁边看去,竟有两百甲士在一旁静候,为首的正是沈涛,爹爹的左令。
沈河走近仔细端详,这个时候的沈涛还没有留起胡子,脸上也没有刀疤,看起来还是挺英俊的,宛如一玉面小生,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军中之花”。
突然,小不点儿身形一晃动,身后长长的帽带也被风吹到前面,那金装书本似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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