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抱着魏文昌的胳膊,泪眼婆娑。
“女儿啊,我已经派人找遍了整个凉州,真的找不到他了啊。兴许是他走了呢?”魏文昌无奈道。
“不,我不管,我不信,我要亲自去找!”
“你给我站住!”魏文昌叫住了准备要冲出门去的盈盈,随即语气又变得柔和起来,“你才刚回来,外面太危险了。”
自从前几日魏文昌在魏府门口发现了昏迷的盈盈之后,他便禁止她再出府门,因为这实在太危险了。当日,她是与沈河一起出去的,可是回来的时候,只有她一人,而且看样子还是被人打昏了,魏文昌想想都后怕,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对他们出手,那人将盈盈送回来可能是认出来她是自己的女儿,所以没敢动她,可是沈河没回来,这说明多半已经……
魏文昌心里也有些疑惑,难道这只是一次简单的劫财?盈盈被送回之时,的确是丢了一根发簪,这根发簪价值不菲,少说也能值个上千两黄金,可是劫财的人实力竟如此之高吗?沈河的实力他是清楚的,元丹五阶,况且他为人冷静,有勇有谋,寻常强盗是奈何他不得的,若此人真有这么大的本事,何不来军中做一中军大将,也肯定好过做强盗来的舒服。而且这断然不可能是仇杀,沈河才来凉州没多久,几乎除了自己府上的人,就在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人了,而且他性子谦逊,一般也不易结下仇家,如果是冲着盈盈来的,那为何还要将盈盈送回府上?
一时间,魏文昌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凉州的大雪愈加地大,不消几日便将整个城池都包裹了起来,地面上全是新落的雪花,掩盖了人们所有留下的痕迹。
凉州军士在雪地里踏来踏去,他们奉命寻找沈河,可是在这茫茫的雪里,找一个人是多么地难。
王麻子今年四十五岁,已参军二十年,是营中老兵。二十五岁那年,他意气风发,立志要在军中闯出一番天地,于是他带着自己的满腔热血报名加入了凉州军队,被分配到了凉州城守这一部里。本来他还信心满满,想着自己起码能做个参军什么的,可是来了之后才发现,凉州军里,要年轻有比他年轻的,要身体力壮有比他更强壮的,要谋略有比他跟聪明的,要实力,不说人人都是湛蓝战气,但放眼望去,战斗的时候蓝光一片。
这下,他彻底丧失信心了,在这群人里,他几乎出不了头。果然,二十年过去,他依旧只是一个城守,最普通的那种,但二十年的经历也不是让他一点长进都没有,在这群新军里,他的资历最老,见识最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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