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来。”
辰时,早膳用罢,沈河独自一人来到了大堂。
大堂是魏府最庄严的地方,上次被沈河与魏文昌炸掉之后,几日之内又修建起来了一座,还在原来的位置,还是原来的造型,甚至连桌椅板凳的摆放都一模一样,沈河差点产生错觉,之前的那场打斗不会是梦吧。
“沈河,你来了。”魏文昌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河对着魏文昌一抱拳,开门见山地说道:“晚辈来是有事情想知道。”
“哦?什么事情?”
“是关于程普将军的。”
魏文昌的眸子一缩,眼神渐渐变冷,他看了看左右,示意他们下去。
待众下人离去后,魏文昌才开口:“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我对程普将军很好奇,所以来问问,而且,我想知道程普将军的伤势怎么样了。”
“他死了。”魏文昌漫不经心地说道。
“死了?”沈河的心沉了一下。“是死在将军之手吗?”
“没错,当日他与你比武中突然发狂,竟然屡次下重手,甚至还想杀你,无奈我就亲自动手,给了他一掌。”
“一掌,还是两掌?”
“一掌,就一掌。”
“多谢伯伯告知。”沈河慢慢退了出去,向府外走去。一路上,他的脸色沉重无比。
魏文昌在撒谎。
他当日昏迷前明明看到魏文昌一掌只打爆了程普的半边身子,而且当时他并没有死,可刚刚他却说自己只打了一掌,这中间定有隐情。
他要再次前往凉州北门,一探究竟。
凉州近日风雪越来越大,而戍城将士却都坚守在城楼上,即使再冷的天,他们也要肩负起保卫凉州安全的责任。
此时,帐内,一身高八尺、身着黑色盔甲之人正坐在案桌前,对着手中的地图怔怔出神,他的身侧,躺着一柄长刀。
“魏褚将军,沈河求见。”
那虎躯之人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来见我作甚?”
“这……他没有说明来意。”
魏褚思索了一会,对着那士兵说道:“那你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沈河在那名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魏褚的帐内,一进入,沈河就感到了一种浓重的杀气。
魏褚是凉州最为出名的将领之一,虽年纪轻轻,还不到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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