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力回天。”季饵挥手让人退下。
“我们不是伙伴吗？”林笑笑露出笑意，反问季饵。
她知道，若是今日的答复不能让季饵满意，不仅自己的娘亲，山洞里的人都不会存在。季饵这句话是在威胁自己。
而事实上，林笑笑猜的不错。山洞周围有上百的暗卫潜伏着，就等着季饵的信号，一旦响起，山洞里便不会有活人。
“林小姐真是个有趣的伙伴。”季饵笑声很大，显然很满意。
“季家也很有趣，想必季府主深有体会。”林笑笑笑着回复，眼神向下一瞥，看向季饵经脉之处，那里恐已经是破裂之态。
一月前，自己指出他身体问题，被嘲笑针对，因为自己也是个生机尽断的人，不值得在意。
现在，季饵主动展现诚意，同时暗带威胁，因为自己已恢复生机且能搞事，他产生了兴趣。
从种种表现都可以看出季饵是个利己主义者，只有当你用时才值得关注，而这关注却是带着致命性的，满意无伤大雅，不满意怕是人头落地。
“季府主想怎么合作？”林笑笑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五地的掌控权。”季饵说出了自己的野心。
原来季家只拥有对五地三分之二的掌控权，另外三分之一在皇家手里，主要是负责监管。
而五地采到的灵石，十分之九上交京城，剩下的十分之一才是留给下派到五地的人们手里。
五地是众所周知穷凶极恶、没有油水的地方，只有最不受待见的子弟才会被发配到这里来。
“真正掌控便是还他们自由。”林笑笑说道，却被季饵嗤之以鼻。
他需要的是完全掌控五地，不会关注下面这些渣崽怎么样。他需要的是这些灵石，让五地真正只属于而不是季家。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也如此。”林笑笑说道，“五地谁都可以掌管，因为他们只需要管好自己的事和人，但是真正掌管五地却不是谁都可以。”
“就算你掌握了五地，依旧现在的状况，也是谁都可以夺走的状态，因为除了你和你的人，没有人会一同反抗。”
“与民心同行，方为真正掌控。”林笑笑看着季饵沉思的神色，“在下先行一步，忘季府主好好考量，毕竟一步错，步步错。”之后便退了出去。
……
林笑笑看着一切正常的山洞，想到今日和季饵的聊天，心下松了一口气，最近发生的事目前为止都还在自己的预料之类，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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