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似笑非笑:“尚大人还真是勤政,这么看起来倒是孤打扰了尚大人的好兴致。”
尚和宜当然看到了顾怀的动作,老脸一红,平时这京兆尹衙门虽然算不上闲散,也是有不少政事,可哪个像顾怀这种身份的会没事跑过来?他尚和宜最近纳了房小妾,正是情浓的时候,自然也就带到衙门里头来快活快活,谁知给顾怀撞了个正着。
眼见尚和宜已经快恼羞成怒了,顾怀也点到为止,端起下人送上的茶,幽幽开口:“尚大人难道不知道,太白居是孤开的?”
“啊?”尚和宜一愣,脸上的羞恼退去,只剩下茫然。
太白居是不是您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堂堂京兆尹难道还要去打听这个?
二皇子开醉香楼自己倒是知道,因为二皇子请喝过酒,您这上哪儿知道去?
还好顾怀没让他疑惑太久,喝了口茶再点了一句:“勾栏是太白居的。”
尚和宜还是有些迷糊,勾栏?这些个日子倒是听说有个不错的戏文从勾栏流出来,可跟他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您一藩王又是开酒楼又是开勾栏的,怎么这么不务正业,还好意思大方讲出来?
看着尚和宜的神情,顾怀愣了愣,难道不是这货下的令?
得,之前的那些施压暗示都白费了,自己还亲身来了京兆尹衙门。
他放下茶杯,直接挑明:“孤要在勾栏里再开个报坊,可一问才知道,勾栏前些日子给巡城司逼停业了,孤还以为是尚大人的意思,这才上门来问问。”
尚和宜豁然开朗,敢情您亲自跑来就是为这个?
一想到刚才顾怀怀里的意思,尚和宜有些恼了,怎么莫名其妙就背了黑锅?
自己和靖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还在想今日上门来做什么,结果人家要问的事自己一点都不知情,要是靖王没来询问,岂不是要莫名其妙和靖王结仇?
现在长安官场的官儿们都算是看明白了,靖王就是条疯狗,没他不敢咬的,自己要是惹怒了靖王,之后还不知道有什么麻烦。
他猛的站起身,走到大门喊了两句:“给本官去巡城司问问,哪个不开眼的去勾栏找事情了?让他滚过来!”
顾怀也给这大嗓门吓了一跳,两个锦衣卫差点没忍住拔刀,看来尚和宜真是有些急了。
这嗓门同样是让下属们慌了神,过了片刻,一个皂服官差就点头哈腰的进了正堂。
尚和宜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就是你领人去的勾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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