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纣为虐,但罪不至死啊王爷!还请王爷饶草民一命吧!”
“龚文信贪了多少粮食,多少银子,你清楚。”
“凉州因为这个死了多少难民,你清楚。”
“祝文那帮人昧了多少赈灾银子,你更是做了账簿。”
顾怀脸上出现了深深的迷茫:“那你凭什么觉得,那些难民就该死,你就不该死呢?”
他所有的心情都被这一句罪不至死破坏了。
原来首恶不是你,你就不用为自己做下的事情负责?
陈夫子已经没了之前要算命时候的仙风道骨,把头磕的砰砰直响:“王爷,草民知错了,草民不求保得一条性命了,只求王爷能放过草民一家老小!”
顾怀微微低头,看着这个多少还惦记着家人的老朽:“本来打算明早把你移交三司的时候,再和你说这些,但既然你主动问了,那孤就和你说说。”
他负手走近铁笼两步:“凉州贪腐案孤已经结案了,你上不上刑场,全在孤一念之间,之所以把你留到现在,是因为孤在长安还要办些事情。”
“还记得祝文贪的那些钱吗?凉州是不是有很多人都在心里暗骂孤只会在凉州抖威风,对长安下来的贪腐官员充耳不闻?现在孤可以告诉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孤已经上了弹劾折子,明日一早,都察院、刑部、大理寺三司会审,凉州贪腐一案,还没有完!”
顾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不敢抬头的陈夫子:“所以孤留着你是为了什么,现在知道了吗?”
陈夫子身子猛地一抖,有些想要抬头,最后还是深深的俯了下去:“草民知道了。”
“孤完全可以骗你,告诉你只要老老实实把知道的说出来,当个证人,和祝文对簿公堂,孤就饶你一命,”顾怀的目光在暗室里仿佛在两道寒光,“但孤不想这么做,因为你是老实认罪,还是妄想反咬孤一口,让祝文那些人把你的命救下来,孤都不在乎!”
他冷笑一声:“当然,你可以试试,也许能让孤自食苦果呢?到时候不仅你的命能保住,你的家人也不会有事,说不定还能为你的东翁...沉冤昭雪?”
跪着的陈夫子终于敢抬起头了,他的脖子好像有万钧重量,在听到顾怀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之后,这些重量才减轻了些,让他能够一点一点的抬头,对上顾怀冷漠的眼神。
片刻之后,他的头又垂了下去,原本带着些哀求的声音也变得平静下来,仿佛真正的变成了一个老人:“草民不敢,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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