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服的褶皱:“起来吧,也别说孤占你便宜,那些铺子市价多少,孤买下来,虽说长安这地方好铺子难找,连成一条街的铺子更难找,可比起你的命,多少还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地上的陈员外大悲大喜之下情绪犹如坐过山车,被折腾的够呛,听到顾怀是打算买下铺子,他算了算,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多谢王爷,草民在此谢过,有了这十万两银子,草民也能回家乡...”
“你说多少?”正转身欲走的顾怀身影顿了顿。
“十万两...”
“你还是上刑场算了。”
“王爷,王爷!草民不要了,不要了啊...”陈员外哭丧着脸,差点又被吓哭。
......
出了京兆尹衙门,顾怀留下两个侍卫,让他们盯着陈员外把契约签了,这才往太白居慢慢走去。
好家伙,一条街十几间铺子,地契房契加起来十多万两...顾怀现在哪里掏的出这么多钱?
之前贪腐案抄出来的钱,大头进了国库,小头归了何洪,顾怀除了大赏锦衣卫,自己都没留下什么,本来还以为几千两银子就够收铺子了,一听十万两他差点没炸毛。
这陈员外这些年可真捞了不少啊,光铺子就这么值钱,天知道他家里有多少?
只能说抄家是真的会上瘾的,顾怀要不是打算用商号打通凉州长安,还真觉得赚钱没意思。
开铺子赚钱哪儿有抄家来钱快?
原本还打算给陈员外点补偿,毕竟这老货除了恶心了自己一把,还真没对自己有什么实质性的危害,他那老哥也是遭了无妄之灾。
可顾怀现在就是个穷光蛋,长安赚的钱柳清管着,凉州赚的钱已经吩咐了崔管事全投到地方,他哪儿来的十万两银子拿来买铺子?
还是坑一把算了,反正卖私盐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晚秋初冬的街道有些寂寥,顾怀走在街上,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想了想这些天做的事情,顾怀一点都摸不着头脑自己忘了什么。
余淮他们应该是能进京了,这些天要躲着何洪些,商号的事情要早点定下来,最关键的是要和长安的那些往西边跑的大商人把事情谈好...
还有就是勾栏和太白居了,太白居是柳清的,烈酒可以给她卖,也算是味精之外的额外竞争力,肯定能吸引不少客人。
至于报纸,顾怀原本是投以极大的期望的,因为民意有时候真是个要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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