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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卢何进行宫面见魏皇的时候,顾怀也在见人。
不过这次见的是陈好汉。
再次看见顾怀的面容,陈好汉又想起了那天手上沾的血,滑腻腻的让他有些难受,他沉默的朝着顾怀的方向跪下去,砰的一声磕了个响头。
顾怀似笑非笑:“为什么一见孤就行这么大的礼?”
陈好汉不敢抬头:“草民心中畏惧,不敢安坐。”
“说话有些条理,以前读过书?”
“是,”陈好汉抬起头,“以前家中有些余财,小时家父想要草民读书,可后来...后来家中破落,便习了武,从那时起便浪迹江湖了。”
“倒是有些故事,”顾怀换了个姿势,“起来吧,安生坐着,你是个识时务的,放心,孤从来都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
陈好汉没有作答,对于这一点,他现在还不知道。
起码得被卸磨杀驴了才知道。
但他还是在椅子上沾了沾屁股,小心的坐了,双手叠放在膝盖,等着顾怀说话。
“知不知道这次帮孤挣了多少银子?”
“卑职...不知。”
顾怀感叹了一声:“足足二十七万三千两...百多件琉璃,四间铺子,加上一个地摊,就快三十万两了,孤以前都没想过,挣钱居然这么容易。”
陈好汉抿了抿嘴唇:“为王爷贺。”
顾怀看向一旁的柳莹:“看来还是你说得对,孤上次不该那么对这汉子,逼着他对同伴下手,看来心中是有了些芥蒂。”
陈好汉额头上斗大的汗珠流了下来,从椅子上滑落跪倒在地:“草民不敢!”
而柳莹只是扮着黑脸打手的角色,死死的盯着陈好汉,同时趁着机会白了公子一眼。
陈好汉一开始确实是把柳莹当作柳清了,两姐妹实在长得有些像,直到柳莹开口,才知道这根本就是两个人,可他现在还是不敢当面冒犯顾怀,因为这柳莹...武功也很高。
起码比他高。
顾怀叹了口气:“你是在担心,孤是什么笑面虎一样的角色,逼着你和你的弟兄替孤卖命,事后却不守承诺杀人灭口,是不是?”
陈好汉心想可不是么,谁知道你们这些个权贵子弟以后会是个什么路数?
那天逼着自己杀那美人蝎的时候,可没见你有半分犹豫不忍,事后还上来拍了拍浑身颤抖看着手上鲜血发呆的自己,说了声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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