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只能先给何公公提一个醒:“边军...不可轻动!公公慎重!”
“咱家省得。”
“靖王顾怀...不是个简单人物!公公不是探到卢何写青词那天顾怀去过文华殿吗?这事说不定有些联系!”
“咱家已经教训过他了,不用担心。”
看着自信的何公公,几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既然意见都不肯听,那您招我们来...是做什么的?
充数吗?
一个文人犹豫开口:“纵观靖王做事,就能看出来此人权谋老道,工于心计,而且...绝不可能加入我们,公公教训他又有何用?”
对于其他文人,何洪可就不像对李晚山那般有好脾气了,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种听起来就仿若蔑视的态度:
“咱家差不多已经把他削职为民,即使有心想要对付咱家,又能如何?”
谁知那文人也来了脾气:“此等人物,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若是不把他整死,其做事有头有尾,胸怀大志,放任不管,必成大患!”
何洪终于爆发了,他拍着桌子吼道:“你是不是收了顾怀的钱,才会这般给他说好话?!别以为咱家不知道,你是想表达当初咱家对顾怀做那些事的不满!好自为之!”
那个文人愣住了,他跌坐回椅子,呆呆的看着何洪离去的背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而其他人,也心有余悸的半天没起身,过了许久,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后悔。
祸福各有天命,就这么...着吧!
......
成平七年十一月二十三,十三道御史出京,天下官员无一不改颜色。
成平七年十一月二十五,锦衣卫出动,自长安向地方...巡查军屯情况。
成品七年十二月初七,今年的最后一个月,辽东。
“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周东如此胡来,我们已经没有活路了,绝对不能束手待毙,就这样吧!”
“那就好,何指挥使...”
“动手吧!”
成平七年十二月十五,在整个长安都充满着过节的气氛的时候,土财主般的顾怀正坐在大堂里看书,窗外没有下雪,还有斜阳夕照,屋内生了暖炉,香风习习,连双月坐在一旁描着字,是顾怀写出来的瘦金体,柳莹靠在软塌上打瞌睡,而柳清...柳清还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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