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是震撼莫名,对李子卿的好感那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只能说身份摆在这里,原本显得平常的称呼,听起来也是那般的悦耳动听了。
温言深深的看了李子卿一眼,眼神中也有些笑意,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夫人:“冬萱,你先回正堂等候,殿下到温府,是有事要和我商量,我带着殿下先去书房,家长里短稍后再说。”
温夫人温婉的笑着,点了点头,又牵着李子卿的手说了两句话,这才看着温言和李子卿去了书房。
她叹了口气,心想殿下还真是个妙人呢,不仅是寥寥两句就让自己心生好感,而且自己的夫君,大概有好些年没在书房见过外人了?
......
走在温言身后的李子卿莫名的想起了和萧平的对话。
在得知自己和温言的种种过往后,萧平当即指出了自己的错误。
温言是什么人?是当朝宰相,是现在实际行政的一把手,太后都只能在温言的意见上打钩,而自己既然和温言有了这么层关系,居然没有利用起来,简直是天大的浪费。
自己和温言什么交情?先有夜访书房,再有政见一致,最后自己更是通过温言向朝廷进了言,还在最后结成了某种松散的政治同盟,可以说自己和温言的关系已经很深了。
而且温言是个什么性子?谦谦君子,忧国忧民,持身以正,他在马蹄铁一事上对自己有所歉意,那么自己完全可以借着杆子往上爬,把松散的政治同盟关系发展成牢不可摧的样子。
所以多少皇亲国戚就是因为和当朝大臣关系不好,或者交情一般,最后才落得个没人帮忙说话的下场?而自己既然和百官之首温言,内侍之首岑遂都有了交情,就更不应该浪费。
按照萧平的说法,做一件事情,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自己既然想要在河南道灾情上做文章,这两个人都绕不过去。
所以李子卿今天来了,走的还是亲情路线,先别急着和温言谈正事,把和温言唯一的正室夫人关系处好了再说。
而且一定要以晚辈相称,等到温夫人真的认下自己这么个晚辈,温言难道不会把自己当晚辈看?
也算是另一种途径的夫人外交了。
走在温言身后的李子卿下了决心,以后不管怎么样都得和温夫人处好关系,香奈儿那边有了什么新玩意儿都直接送过来,隔几天就来请个安。
反正看温夫人的样子,也和过河就拆桥的太后性格不太一样,到时候真要是被温言和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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