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祁慕白正站在一旁看戏,“????上来帮忙啊!”
祁慕白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病了,动不了。”
安塔列:“搭把手总行吧。”
祁慕白看着一地的血,“很脏。”
安塔列:“??????”
所以这家伙将匕首还给他就是为了看戏?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安塔列的暴躁(捂脸)】
【他要是见小白在废墟坑鬼是不是就能淡定一点,比如我,现在已经被坑麻了。】
【别这样我们小白真病着。】
【三步一咳,一步杀人(bushi)】
祁慕白的伤的确还没好,雷劫的伤太重,废墟里得来的灵力又太少,这就好比将石子投进汪洋大海,虽能溅起涟漪但根本无法将伤口完全修复。
再加上刚刚祁慕白又在管家那耗掉的一部分灵力,以至于他现在连恢复一点的境界都快要跌了。
看来,想要更多的灵力,他就必须赶紧找到那顶王冠了。
祁慕白低头摩挲着手指上的伤口,脑子里突然一闪而过一个画面。
那是暗红罗帐,玫瑰花红,昏暗跳跃的烛光,以及双臂撑在身侧管家和那双垂落而下幽深难测的双眸。
屋内静的出奇,祁慕白突然问出声,“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管家幽光一抹,按在床上的手指微曲,他动了动唇刚要出声,肩膀就被一双手给猛地一推。
衣衫堆叠交织,两个人再次换了个位置。与此同时,一道金红色的光伴着一道阵法自身下陡然亮起。
染血的指尖从唇上抚过,祁慕白笑着撑起身,“随口一说的东西你也信?做鬼做久了,脑子也不好使?”
面前的人唇上猩红像是雪地中盛开着的红梅,使得那一惯清冷娇矜的面容上多了一抹艳色。
管家一双眸子危险的半眯,“祁慕白。”
祁慕白就当是没看见对方那碎玉凝冰一般的眼神,他将最后那点阵法补齐,拍了怕手站起身。
以他现如今的灵力,他是杀不了他,但以血为引强行调动的囚龙缚困之术却能拖上个一时半刻。
等到他把那王冠找到,再来收拾他不迟。
“祁慕白!把她给我弄走!”
安塔列的声音让祁慕白从思绪里面抽了出来,他冲着声音来处看了一眼,就看见安塔列已经被那怪物逼到了极限。
祁慕白掀了掀眼皮子,“你在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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