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还是商场,王氏可谓富可敌国,如鱼得水,一手遮天;家族势力之强大,足以让当地的老百姓,不能够随随便便姓王。
但如果你单纯认为,王氏家族家业庞大到如此份上,还仅仅限于上述这些赚钱途径,那就太小瞧这第一望族了。
被父亲经常带去赴宴应酬,认识很多达官显贵的启啸,那个还年仅十六岁的启啸,最初还没有办法彻底理解自己借钱给他们,与他们经常来还钱的背后,隐藏着怎样肮脏的事实。
那些剥削百姓、执法不公、官官相互、沆瀣一气的事情也自然不会让启啸明着看到,毕竟从他们借钱买官,到真正欺压百姓,还需要个过程。
但启啸十八岁那年,父亲带他做的事情,却让还是少年的、心灵洁净的启啸彻底寒了心。
那年,启啸记得父亲带他去了家族后山的一处地下酒窖,名义上是酒窖,等启啸下去一看,竟有两层。
这第一底层是酒、第二层暗门一开,让启啸瞠目结舌,因为他看到的不是酒坛子,而是军火。
那军火究竟有多少呢?
启啸记得第二日父亲派来的马车足足两百多辆,还都是四马八轮的货运马车。
启啸问父亲这马车是要拉向哪里,父亲回答说是拉去东陵城皇家铁骑。众人皆知皇家铁骑乃长安全州正统部队,负责长安以南的边境安防。
“爹爹,是边境有战争了么?是有外族入侵了么?”启啸问道,眸色有些焦急。
“哦呵呵,儿啊,是有外族,但不是战争,你知道南境之国很贫穷吧?”
启啸点了点头。
启啸的父亲笑眯眯地继续道:“儿啊!自古穷山恶水出刁民!那些刁民饿着肚子,可是饿得眼都绿了,稍微施舍那么一点点恩惠,就什么都愿意做!爹呢,定期给他们些银子,让他们抢掠周边的村庄,今天抢一点明天抢一点,抢完就躲回山里,这时候当地的百姓就会频繁报案,衙县人手不够,抓也抓不过来,就会跟上级请求动用军队。”
启啸闻言大惊,“所以爹爹,咱们这些火药都是卖给皇家铁骑的?”
“哈哈,正是正是!要说那些个刁民抢完就会躲回大山里,根本无从找起,皇家铁骑那些正统军哪有闲工夫跟他们这类土匪耗啊,那最省力的方式,就是直接炸山啊!”
启啸听完,完全伫立在原地,身子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只听他爹得意地继续道“咱家最机密的生意可就是这个了,儿啊,这些军火卖的价钱可让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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