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称自己的所爱是性情所致,故有‘拖性本禽鱼’之说,仿佛处在尘世之外,充满了怡然自适的心情。”
李吉撇了撇嘴道:“竟陵王确实有超尘绝俗的心境,但是也是借此诗向世人表明了心迹,他只是寄情山水,性情所致,并无雄心壮志,染指江山之意,我看这是写给你父皇和文惠太子看的吧?”
“你也懂诗?”武康公主用疑惑的眼神盯着李吉,有些不可思议,站在面前的这名市井无赖少年,并非胸无点墨!
“略懂,略懂!”李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萧赜听后,果然大为欣慰,与众人连饮三杯:“子良,文采斐然,真乃空前绝后啊!今晚就剩文惠太子未作,不知是何题?”
文惠太子萧长懋缓缓站起,捂着嘴咳嗽几声道:“儿臣早已作好!”
说着,从袖间取出一卷羊皮纸交给近身太监上递萧赜。
萧赜打开一看,只见上题《疾笃上表》,书曰:“臣地属元良,业微三善,光道树风,于焉盖阙,晨宵汹惧,有若临渊。摄生舛和,构离疴疾,大渐惟几,雇阴待谢。守器难永,视膳长违,仰恋慈颜,内怀感哽。窃惟死生定分,理不足悲,伏愿割无已之悼,损既往之伤,宝卫圣躬,同休七百,臣虽没九泉,无所遗恨。”
阅完之后,萧赜脸色忽然变得阴沉下来,眼神也黯淡了,就像晴朗的天空猛然遮上了一片乌云。
众人见他如此,皆俱一愣,不知文惠太子写了什么。
一会儿,萧赜缓缓道:“念!”
身旁太监见皇帝方才轻松的表情不见了,慢慢的变得严肃可怕,语气里也含着冷酷。
于是颤抖着接过那卷羊皮纸,战战兢兢地将《疾笃上表》一字不差念与众人。
众人听完无不伤感万分,纷纷叹道:“此表已无关文采,乃是文惠太子身染沉疴后所立遗书,言语间满是真情流露,伤感之情言于溢表。”
萧赜仰望着苍穹茫茫,眼眸中带着几分失神,轻叹了口气道:“下面有请鸿儒隐士、文学泰斗共同品评优劣吧!”
只见萧赜身旁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鸿儒,他向着萧氏皇族拱手道:“今晚我等蒙陛下恩典,钦命御前点评,为皇室雅集佳作,品评一二,唯恐己身才疏学浅,贻笑大方!今觍着老脸,姑且为大家评判,适才文惠太子、竟陵王、萧将军大作均已一挥而就,经我等仔细研究之后,现将点评如下:
文惠太子《疾笃上表》言简意赅,真情流露,乃属表之上文;竟陵王《游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