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一字一字的从元十三限口中吐露出来,白愁飞黑着脸点了点头,走到了王小石的对面。
场间一片安静,完全是因元十三限一路越走越偏的发言,他这边的人没办法昧着良心赞同,更没有胆子反驳,诸葛正我这边的人心惊他的癫狂,也无立场开口,元十三限的话语赫然成了个能令人无言的沉默咒语。
这态度似乎反而成了某种成就和赞扬,元十三限眼见如此,笑意更浓,笑声更大,在风轻轻吹天高高远的山岭上传得极广极广。
王小石和白愁飞就在这笑声中开始交手。
他们曾有过一场交手,而且进展到生死边缘。王小石是胜了,胜得并不容易,白愁飞是败了,却在败中仍能求生。这一场再战,他们并不认为结果将一定重复前者,所以王小石并不自大,白愁飞也绝对自信。
但一场战斗的经验还是有用的,王小石和白愁飞互相对对方武功的了解极深,王小石见识过白愁飞的三指弹天,白愁飞亦见识了王小石左刀右剑的奇术。
正因为了解,所以他们这一场的交手可以忽略一切试探和欺骗、虚招和佯攻,他们的武功又实在相差无几,所以意志上的胜负将延伸到肉体上来,成为至关重要的砝码。
事实上,上一次对决,正是王小石的意志压倒了白愁飞,才将其打得溃不成军。
可当日的白愁飞,和现在的白愁飞完全是两个人。
他曾经犯下了大错,杀了长空帮一百八十二口人,夺去了人家的长空神指,并厚颜无耻的将其改头换面,化为自己的惊神指。
但是人其实是很奇妙的生物,有时候做了错事,只要强行令自己不去想到过去,便好似一切从未发生,自己也根本没有成为过一个连自己也觉得可怕的人。可事情被人戳穿之后,就又立刻心乱如麻,才好像是失去记忆而又回想起来般首次面对一切。
在俗语中,这叫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的根本,在于此前的白愁飞无法彻底面对自己的罪恶,他还存有一丝丝、一点点的善念。
他也曾拔刀相助、也曾乐于助人,若无李忘尘的捣乱,他本该和王小石是亲密的结义兄弟,并在半年之后的临安府生涯中把那心头点点滴滴的善念与虚伪根除,彻底面对自己的丑陋。
而如今的现实是王小石击败了他,这反而令他加速了这场蜕变。
在这次的出手中,白愁飞再没有了迷茫,他现在已成为了蔡京门下的重将。在这段时日,他见过的人里无一不比自己可怕,有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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