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了?”
爆竹轻轻捏住老夫人手臂,此时不献殷勤更待何时?
“若想让人以礼待之,必先庄重自己的行德。”老夫人摇晃着手中的蒲扇。
“二夫人不是没有行德之人,爆竹在南园这几年,深知二夫人是怎样的人......”
“那你说说,她是怎样?”
“前年夏天,夫人光是中暑的雀鸟就救了好几只,每逢初一十五也只食素,说是为自己积德,也为那失去的孩子祈福。
去年民间暴旱,庄稼颗粒无收,夫人还去拜了佛,祈求国泰民安。”
“是吗?”老夫人眯缝着眼。
“自然,爆竹哪能和老夫人编瞎话,起初我也以为二夫人是那种专横跋扈,不通情理的人,但是相处下来,发觉她只是不懂表达罢了。
而且我记得《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中言,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即非众生。”
“哦?你还记得这句话,那以你的理解是......”
“奴婢自是不如老夫人悟性高,不过据说浅薄的理解,含义大致是,你所瞧见的,并非是其真实的样子,你所认为的,也并非不会改变,
一切外相,只是虚妄,众生即是平等,那便并无区分,无论万相百相,最终都只是无相罢了。”
“想不到你这小丫头,竟比我这个老太婆还深懂这其中之理。
的确,这府中一切,在我眼中都是一样的,不管丫鬟还是下人,都是爹生娘养的,
而我们这些所谓的主子再尊贵,不过也一样肉体凡胎,没多出一只眼,更没多长一条尾,最终大家都要一样的来,一样的走......
我只希望啊,这后院能太平一些,即便合不来,各自安稳也罢啊!偏偏总是有人坐不住,非要扰的各院不得安生。”
老夫人深深叹了口气:“我老了,不似年轻那般,有那么多精神头去处理家务事,待我走的那天,这后院依然四分五裂,
家不似家,亲人变仇人,我作何瞑目啊!”
“老夫人,这人啊!各自有命,帮得一时,帮不得一世,最终都要靠她们自己去体会,也许只有在经历过后才会明白,其实一直以来所抢夺争掠的一切,
不过只过眼烟云,虚空一场罢了!”
“唉!是啊是啊,人各有命,活菩萨难做,可我就是心中难安啊!生在富裕人家,又嫁入权贵,我这一辈子,也是走的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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