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为何大惊小怪?”
槐公子倒是不以为然。
“那不是还有一个人活下来了吗?”爆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千万不要告知我是因为那个人中毒未深。
“因为那个人是误诊,他是得了疟獗死的。”
“滚!”爆竹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大声吼道。
“好了好了,告诉你”
槐公子摸了摸自己脸上冰冷的面具:“有一种方法,说是可解其毒,
在崝姜国与郇車边界,有一片冤海湖,此湖边的沼泽旁,长了些许卞冤草,可解厌世香的毒。此草花期只在初秋,且只半月有余。”
“这草哪有卖的?”爆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自己去沼泽里采。”
“那还出的来吗?”
“卞冤草的确存在,我小时候有幸见过一次,那次去沼泽摘草的二十个人里,只有两个回来了,
他们还是踏着同伴的尸体才得以冲出沼泽。”
“什么?尸体?!!!”
“知道为什么那片湖叫冤海湖了吗?因为前去采摘卞冤草的人太多了,但大多都死在了沼泽中,
况且那湖与沼泽有一半是属于郇車国的,除了要谨慎脚下的泥潭,还要当心郇車将士随时飞过来的的利箭。”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爆竹木讷着一张脸:“直接告诉此毒无可解不就得了!”
“你这丫头,莫要好心当心驴肝肺,我先走了,你在这慢慢想吧。”
槐公子跳下树去,头也不回,该说的他都说了,就算她知道了解毒方法也无济于事。
爆竹一人在树上坐到了天亮,一夜未眠,在东园似半尸似的晃悠了一上午,
才回到她的小院里睡了一觉,反正李管家没给她安排活,也没将她临时分配到别的园子,
确切的讲,她与西园和北园那些恩怨闹的全府皆知,而却又得老夫人庇护,所以李管家便也将她撂在一旁,
任她自己选择了。
夜晚,爆竹饿着肚子爬了起来,跑到厨房胡乱煮了些面,便急吼吼的奔去了南园。
南园门外都被木头定死了,只留了个洞,用作平日里下人像里边送些食物和药材。
就连一丈多高的围墙都给加高了。
“大夫人动作可真的快啊!”爆竹感叹道,她怎么不趁早给二夫人打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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