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付了酒钱了啊?今晚并没有叫姑娘伺候,你你唤我做什么?”
岳公子打着酒嗝,一股难闻的味道朝着三丈外的爆竹扑面而来。
“咳咳咳咳咳”爆竹嫌弃的捂住了鼻子。
“敢问阁下的岳昭阳吗?”
“嗯?是我你是谁啊?”
“我是”
爆竹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只听见对面的酒鬼却先发出了咯咯咯的鬼笑声。
“我知道嗝我知道你是谁!”
“”
爆竹一头雾水,他知道?
“你是知音楼新来的花牌吧?我说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
爆竹咬着下唇,思虑着要不要抡起身后的板凳给他的脑袋开个光。
“模样倒是还不错,就是年纪小了些嘿嘿嘿嘿!不过,我不会嫌弃
嫌弃你的!你将你的花名告知我,下次下次来我专门点你伺候!如何?”
岳昭阳双眼迷离,咧开嘴傻笑着,看来昨晚着实没少喝。
“岳公子”
爆竹知道他已喝的酩酊大醉,不一定能够记清楚她的话,但对于此人而言,她实在无半分的好印象,
她无法将眼前的登徒浪子与二夫人口中有情有义的旧情郎联系到一处。
“有话快讲有屁有屁”
岳昭阳不耐烦的骂着。
“岳公子!我此来是代替戚家二小姐戚小云,求你帮她一个忙!”
她等不了他醒酒的时候,如果他真对二夫人还有情义,喝醉了倒是会看的
更真切些。
“戚戚小云?我没听错吧?你说戚小云?”
岳昭阳在听到二夫人名字时,似乎瞬间醒了一些酒。
“对,正是戚小云,你可还记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那戚小云不是当了丞相夫人了?
还能求着我什么?”岳昭阳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二夫人告知我,你与她曾是曾是知己,如今她深处险境,还请公子
“慢着”
岳昭阳听闻抬手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我与那戚小云早已无关系,姑娘怕是误会了什么!”
“可是岳公子与我家夫人曾是订过亲的啊,只是迫于无奈才”
“哈哈哈哈哈哈!迫于无奈?”岳昭阳忽然发出几声冷笑:当年当年就是我与我父亲提出要解除婚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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