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茵羡慕的瞧着她们俩。
“你呀,怕是心累,有一句话讲得好,身在曹营,心不是在汉吗?”彩绢从曦容手中挣脱出来。
“嘘!小点声!”荩儿赶紧示意她说:“别被旁人听去了,传到王爷王妃耳朵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嗯”司延茵也默默的点了点头,她思乡却是无可厚非,只是既做了俘虏,便还是要安分些好,
她平日里万分低调,就是希望王府上下能慢慢淡忘她敏感的身份,不用在被人紧紧盯着了,
初来王府时,她每日里心惊胆颤,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就使崝姜国受到牵连,只在进了誉院,
跟了狐狸世子之后,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才慢慢松了下来。
她还记得来郇車国前,父皇抱着她不眠不休了一整夜,嘴里念叨着要把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送走了,
自己真是个无用的君主,要牺牲自己的女儿才能保住江山。
那时年纪尚小,却心智早熟的她安慰父皇说,她此行不只是为了保住父皇的江山,还有崝姜的百姓,自己的家人,
和天下的太平,她愿意前往郇車,也相信总有一天,父皇会骑着战马带她回家。
“父皇,不知您的身体如何了?皇兄与我都不在你身边,不知您过的可好?我们有多少年不见了?”
仅仅四年却恍如隔世般的漫长,不知重逢在何时,也不知崝姜何时才能不再被人踩在脚底下
将近傍晚,三世子才唤着几个丫鬟一起回去了誉院。
几个人也吵的累了,吃完晚饭便各自回房睡下了。
司延茵自己一个屋,瞧着月亮还没升高,翻来覆去睡不着,便爬起来披着外衣去敲了隔壁荩儿的门。
“荩儿?睡了吗?咚咚咚”
荩儿没有回话。
“咚咚咚彩绢,歇了吗?”
“”
彩绢和曦容也没来应门。
她看着无人理她,自觉无趣,刚想转身回房,
去听见狐狸世子的房门却吱嘎一声打开了。
“睡不着吗?”狐狸坐在轮椅上。
“嗯有点”
“过来书房!”狐狸推着轮椅自顾自的朝书房走去。
书房中,司延茵将烛火点燃,站在三世子身旁帮他研磨。
“不必了,我今晚只看不写!”詹孑空淡淡的开口。
“是!”司延茵放下手中的砚台,站到了一旁,她有会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