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脾气古怪,总喜欢做些异于常人之事,姑娘莫怪。”
看来她口中说的确实是主子无疑了,只不过他既然隐瞒了身份,就一定有所目的,自己可不能说漏了嘴。
“那槐公子,究竟是哪家的公子?我在皇城中,并没有打探到姓槐的人家。”
“其实.....我并不是公子家的人,只是与他有过几次生意合作,他有救过我一次,所以......”
“哦,原来是这样啊!”爆竹有些失望,还以为此次能套出那槐公子的身份来。
“你们用荷包为信物,以拿着荷包的人当作传话的途径?”爆竹又问道。
“咳咳咳.....咳咳.....哪有什么传话的途径啊,只不过我认得公子的荷包罢了。”
“认得荷包?人一生中要换多少个荷包?又是富家子弟,这荷包几月内就该换了又换,
你那日却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荷包,难不成你家公子,从来未曾换过荷包,或者,他只喜欢用同一种刺绣?
而你,又对这种刺绣的图案印象深刻?”
嚯,这丫头太聪明了,根本唬不住她,实在危险。
不能再与她说了,说多了怕是无法圆谎。
“嘿嘿嘿,姑娘真是说笑了,这荷包是公子信物,只有一个,姑娘回去时,还劳烦姑娘将荷包还给我家公子。”
“信物?他竟然把信物交给了我?就不怕我回不去了?”
“看来在公子眼里,姑娘还是很值得信任的!”
“他信任我?切,傻子才信呢!”爆竹姑娘白眼一翻,那个家伙,可是一个疑心甚重之人。
“嘿嘿,姑娘,我困了,我先睡会啊!”
汤决头冒冷汗,赶忙翻身躺下:“信物?当然不可能是什么信物,这荷包也不只一个,但他如果不这么说,
就没法就话圆下去不是?”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可不能再与她说话了!
爆竹看着汤决翻来覆去的背影,自己也往草垛上一躺,希望郇車国不要再滋生事端,她好拿着卞冤草,尽早回去。
第二日,爆竹草草吃了些馒头,便再无谓口,盯着门帘神游天外。
冯集几人瞧着她的样子,也不敢作声,谁知那对狐狼兄弟究竟会不会放了他们。
“进来进来快进来,把他们几个带出去!”
忽然几个士兵夺门而入,押着爆竹他们几个出了营帐。
汤决和冯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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