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中藏的毒并不致命,
只不过会使人致郁罢了,后来送去药膏,也只是想在老爷和老夫人面前扮回好人,重得老爷的重视。
因而也没有掺毒,是那药后来被大夫人趁机掉了包,换成了厌世香的花粉。
在三夫人察觉大夫人真正的目的是想杀人灭口后,便开始退缩摇摆,唯恐自己被牵连。
所以才会在我出府寻药的时候,放了我一马。”
“这么讲,三夫人此次只是被大夫人推出来替罪的?”如玉问道。
“怕是有了什么致命的把柄在成念溪手中,才会任其摆布。”
戚二夫人若有所思的说。
“致命的把柄?”爆竹蹙紧眉头,三夫人最在乎的,无非就是小少爷了!
难道......
“二夫人,我们到了!”
马车夫在外面提醒道。
“唉!总算是回来了.......还以为自己会死在外面。”
戚二夫人被搀扶下马车,望着恒府的牌匾,心中阵阵感叹。
“还不是惆怅的时候,快进去听听如何审讯三夫人吧。”
爆竹也跟着跳下马车,扶着二夫人进了恒府大门。
大堂中央,沈鸢已经跪在了那里,丞相坐在前方,一脸的倦容。
老夫人更是摇着蒲扇,嘴唇僵硬的抿成了一条线,不愿看跪在地上的人一眼。
“老爷?这是怎么了?”
大夫人带着辛姑姑姗姗来迟,瞧着跪在地上痛苦的三夫人,吃惊的询问道。
“问她自己!”
丞相烦躁的摆摆手,不想多说一句。
他今天下午才从外县赶回来,便受到母亲的口信,说戚氏没得疫病,只是中了毒,
她已经通知了戚府,让他赶在戚老爷之前快把戚氏接回去,以免闹的不愉快。
他衣服都来不及换,就马不停蹄的奔向了郊外山村。
结果,没曾想,却捉见了沈鸢谋杀戚氏的现场。
“这.....戚妹妹回来了?毒可解了吗?”
大夫人转过头来瞧见了二夫人。
“多谢姐姐还记得我是中毒了......”
二夫人冷冷的回应。
“是姐姐前些日子唐突了,以为妹妹真的患了疫病,现在无事了便好。”
好一句无事了便好,以为单凭一句话就可置身事外了?
爆竹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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