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司延茵便慌忙闭上了嘴,这么醋意满满的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就这么希望是位姑娘?”詹孑空调笑道:“是你皇兄。”
他盯着司延茵的反应,果不其然,在听到皇兄两个字后,她便瞪圆了眼睛。
“皇兄?你见到我皇兄了?”
“我若见到你皇兄,还不出事了?”
“......也对!那是怎么回事?”
“我在边境碰见了一位姑娘前去采药,机缘巧合下帮了我一个大忙,后来得知她乃奚遽丞相府之人,
我便还了她的恩情,还请她将你缝制的荷包带回去交由你皇兄。”
“我皇兄,他还好吗?”
“他很好,丞相并没有为难于他。”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多谢世子。”
司延茵感激的道着谢。
“你能安心的过日子,对我便是最好的答谢。”
狐狸喝完了粥,擦了擦嘴角,摇着轮椅吱嘎吱嘎的出了屋。
望着他的背影,当真是许久没听过这轮椅摩擦出的吱嘎声了,
如今听起来,倒是不可思议的觉得悦耳了许多。
詹孑空把自己关进了书房,转过身来神色骤然一变。
额头上青筋暴露,手指狠狠的攥住手中的一根发簪。
昨晚他与詹修贤提前归来,本想直奔誉院与心上之人相见,不想却碰巧在后花园观赏了一出好戏。
本以为原本只是詹泰岇一时酒罢精虫上脑,上演了一出闹剧,他抱着看笑话的心思坐在一旁,瞧着贤禾在众人面前哭哭啼啼,寻死觅活。
詹泰岇蹲在一边揪着头发似懊恼不已,却在看清贤禾披着的衣裳时,瞬间血液倒流,那分明是司延茵的衣裳。
这王府里,能不着下人衣裳的,只有司延茵一人。
那这件墨绿色的云绣蚕丝裙,更是他送与她的!
如今为何会披在这个贱人身上?他必须要搞清楚,看来此事没这么简单。
一帮人闹了大半夜,最后终是在王妃派着人将詹泰岇和贤禾带去了琴裕阁,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回去路上,詹修贤的手下在花丛中捡到了一根发簪,他一眼便认出此物乃司延茵的贴身之物。
詹修贤瞧他一脸要杀人的表情,只觉得莫名其妙,难道从前他会错了意?
这三弟居然好的是贤禾这口?而并非司延茵?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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