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制。”
“你是?你是崝姜国公主,司延琎的妹妹?”
爆竹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瞧她的眉眼间有些熟悉,他们兄妹俩倒长的有几分相似。
“正是,还要感谢姑娘帮忙转交荷包一事!”
司延茵朝爆竹感激的施了个礼。
“不必,举手之劳而已,况且三世子也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想像姑娘打听一下,我皇兄的近况.....”
司延茵抬起头来,目光有些殷切。
“他很好,脾气也还是那般倔强,平日里不善言辞,其实性子古怪的很.....”
“听姑娘此言,似乎与我皇兄很是熟悉?”
“谁跟他熟悉啊!”
爆竹嫌弃的一挥手,又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赶忙露出笑脸。
“还好吧,他挺乐意和我无事聊聊闲话的。”
“聊闲话?我皇兄吗?”
在她的印象中,司延琎向来不苟言笑,自小便少年老成,
实在想象不出他会与人聊闲话。
“都是骨撑肉长的,聊聊闲话也是必然啊。”
爆竹暗地里吐了吐舌头,我还没告诉你,他奇怪的嗜好多着呢。
“那便好,我们兄妹多年未见,连个音信也没有,我着实有些挂念。”
“公主大可放心,你皇兄安好,虽然身为质子不得自由,也不似在崝姜那般尊贵,
但作为同等处境而言,平平淡淡便是福气了。”
“姑娘说的很对。”司延茵赞许的点了点头:“是啊,身处乱世,平淡既是福气。”
“对了,一直想问公主,那荷包上绣的什么花竟如此精致?我从未见过。”
“那是一株羡君草,黛径白朵,只长于崝姜险峰之巅,每三十年盛开一次,
我小时候有幸见过,还命画师画了下来。
“人间竟有此花?当真是难得。”
爆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问此话只是想完全确认眼前女子的身份。
多年的疑心病,改也改不掉。
“姑娘可否有兴致去三世子的誉院坐坐?”
“当然,我就是想去誉院却在此迷路的。”
“那姑娘稍等片刻,我不方便带姑娘进誉院,等会我打发丫鬟过来,姑娘借机问路可好?”
“好....”
爆竹脑子里转了一转,瞬间明白了司延茵的为难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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