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是少与他出去为妙,万一一次不成,再来一次呢?”
司延茵心疼的抚摸着他的鞭痕。
“那我便再演一次给他看,直到他信了为止......”
“我去给你拿药膏!”
司延茵满心的愤恨无处发泄,只好跑到院子里去敲树,
敲完树又跑去拿了金创药,整理好了情绪才推门进去。
此时,狐狸已经枕在枕头上睡着了,发丝散落一旁,
衣衫略有些不整,看的站在一旁的司延茵浮想联翩。
“等等!想什么呢!我不是来上药的吗?”
司延茵使劲晃了晃脑袋,才赶走脑子里那些不太正经的想法。
小心的挽起狐狸右腿的裤角,轻轻的为他点抹了药膏。
上完药她仍是不放心,又偷偷卷起他左腿的裤角,果然也有鞭痕。
忍着敲墙的冲动,咬着嘴唇为他上好了药。
看着狐狸蹙眉的睡颜,心中似万只蚂蚁在啃咬。
她决定了,下次见到詹修贤,定要照着他的脸泼上一盏滚烫的茶才能解恨。
三日后,誉院仇人詹修贤又翩翩而来,刚进院子,便被迎面而来的人不小心泼了一身的水。
哎呦!荩儿端着盆愣在一旁,司延茵站在她身后与詹修贤大眼瞪着小眼。
“二....二世子?”
荩儿慌忙向后推了几步,不小心踩到块冰,一个趔趄差点摔到司延茵身上。
“奴婢.....奴婢不是有心的!”
“荩儿起来吧,二世子向来宽厚,自是不会责怪你的。”
司延茵假模假样的扶起荩儿,仿佛刚才窜说荩儿将水泼向门口的并不是她一般,
反正她早早便瞧见詹修贤披着披风招摇的往这边来了,只是没想到,荩儿会泼的这般准而已。
司延茵此话一出,詹修贤自是没法子再发火了,只能干巴巴一笑。
“奴婢伺候世子进屋将衣裳烘干吧,不然这天寒地冻了,二世子怕是会受寒。”
司延茵向前一步,浅笑着望着詹修贤。
被她冷落惯了的詹修贤,瞧着她竟对着自己眉语目笑,一时间竟晃了神。
“二世子?二世子?”
“哦?好.....”
他倒觉得自己颇有些受宠若惊,这丫头究竟是什么妖精变的?笑起来竟这般俊俏?
詹修贤跟着司延茵进了客房,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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