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什么?”
爆竹想着枕头之事,一时没有将安宁的嘀咕声听进耳朵里。
“我说,咱们再这般去西园装鬼,会不会把成念溪给吓死?”
“应该不会.....”
爆竹摇了摇头:“总觉得此事另有蹊跷.....”
“另有蹊跷?成念溪还想搞出什么花样?”
“还不得而知,些许是我太过敏感吧,毕竟面对大夫人这样的对手,
不时时提防着实不行。”
“也对!”安宁赞同的点了点头:“谁知道她会不会忽然间又起什么幺蛾子。”
为了替老夫人之死收集证据,爆竹提议出府去广瑁堂找乐流江,希望从他口中得到等多有关魂枯草的事情,
日后也可请他出堂为老夫人作证,安宁听后却支支吾吾,似有疑虑,不过在爆竹的再三追问下,
她还是带着爆竹去了广瑁堂,不出所料,第一日乐流江便拒绝了她的请求,并告诉她,
自己不会再告诉她任何有关魂枯草之事,更不要说为她们出堂作证。
“这算什么啊!你是医者!惩奸除恶与治病救人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我这双手只管救人,不管害人!”
乐流江依然头也不抬。
“这怎么能是害人?只是请先生出面辨识魂枯草罢了。”
“恕不奉陪!”
乐流江依然冷漠的回道。
“乐流江,你不要太过分.....”
一直站在一旁没吭声的安宁,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我过分?过分的是你才对,以后不准带外人再来我的广瑁堂。”
乐流江手一抬,冲着门口的兼游命令道。
“送客。”
“是......”
兼游一听,只能迈步进来,恭请爆竹与安宁离去。
“果然是个怪痞!”
爆竹着实想不出他有什么拒绝的理由,难道是不想被牵连其中?
“还以为是什么江湖神医,原来不过是个胆小鼠辈......”
“不是他胆小,只是.....”
安宁似乎有苦难言。
“只是什么?”
她却不以为然,难不成还有什么惊天秘密不成?
“只是他性子古怪,不善言语。”
“这算什么理由!纵容罪恶,等同于枉顾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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