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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一气之下将大世子赶出了别院,声称定要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无论王妃如何一哭二闹都无济于事。
皇帝病危,如今正是亲王在朝中拉党结派的好时候,
眼看着丢人丢到了自家门口,朝中大臣也议论纷纷,说他表面大公无私,公正廉明。
背地里却结党营私,利用权位作威作福,这样之人如何能够治理好国家?
她坐起身来,又想着父皇病危了,情况还不知如何,
皇兄在逃亡上是否一切安好?这一切的种种,皆让她头疼欲裂。
眼看着大世子落了难,二世子更是风生水起,经过此次,他对狐狸更是信任有加,
还将手下几处秘军落脚点透露给了他,更带着他亲自去了几趟。
只是无论他如何张狂,狐狸却只在一旁默默瞧着,
任他折腾的再欢,也无动于衷。
将死之鱼,翻腾几下又能怎样?
要不是崝姜忽然生变,他倒还想再多陪他玩些时日。
五弟的性命,是时候偿还了。
二更,詹孑空换上黑衣,吹灭了书房的蜡烛,悄然而出。
王府别院,穆雪绵守着高烧不退的詹泰岇一整天,
她知道,詹泰岇能有如今这般惨痛,也有自己的一份功。
詹修贤在府外找人诓骗詹泰岇,怂恿他合伙开商铺赚钱,
而她则趁着大世子醉酒时,套出各个商铺的单子和票据所在何处,
詹修贤暗地里派人偷了王爷的印章,将一切嫁祸给了詹太昂。
从头到尾詹泰岇皆不知情,只傻傻的以为自己名下有了商铺,只等将生意做大之后在王爷面前增增脸面,
前些日子还诓骗她说自己去了兵部,其实不过一直是在外忙赌坊和艺坊的生意罢了。
他可能至今也想不通,为何会变成这样吧?
自从他们被赶出王府,穆家曾派人来谈过一次,王妃也三番两次的过来,
而独独詹修贤,并未见到人影。
她忽然有种自己被骗了的感觉。
她帮着他做这些,真的是在帮自己吗?
她从大世子妃,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弃媳,
再看着眼前这个既无感情,又无地位的世子,
她似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姐姐,我来看看世子....”
贤禾站在门口,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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