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老夫人的一番话,却是中了单衡心中所想,
单府的百年家业如今背在他一人身上,他妄不敢动,
易做不了主。
三日后,宫中派人来接单衡入宫,
临走前,单老夫人特意叮嘱他:“保命要紧!”
而爆竹却只是默默相送,无论单衡做了什么决定,
她都会不离不弃,相伴左右。
半月后,新皇登基改国名为舜殤,单衡官复原职。
“你们说那郇車新皇刚刚登基,便帮着崝姜新皇攻打奚遽,
这得是什么样的交情?”
几个下人围在花园后嘀嘀咕咕的议论着近来发生的剧变。
“我听说,是崝姜公主早前便许给了还是亲王世子的新皇,
所以这世子登基后,第一时间就派兵支援了崝姜。”
“亲王世子怎么会继位?即便那郇車先皇的太子年幼,
继位之事也轮不到亲王世子啊?”
“这个我也不晓得了,反正也只是听说.....”
自从司延琎登基后,她走在各处都听的到人们在四下议论,
他们对这个短短数日便毁了灭了奚遽的新皇,无比恐惧却又甚是好奇。
数月后,夏至。
日头最毒当空,晒的院子的人脑子昏昏沉沉。
爆竹摇摇晃晃的站在单衡身后,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头栽到他的身上。
“单爱卿,朕瞧你身后的姑娘好似站不稳了。”
独自坐在屋檐阴凉下的始作俑者似笑非笑。
她抬眼瞧了一眼一脸坏笑的司延琎,在心中咒了他无数遍。
今早他退了朝,忽然间到访单府,惊的满院子鸡飞狗跳。
她端着木盘站在院子中间与他四目相对,以为是自己还未睡醒。
单老夫人更是吓的差点背过气去,跪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而这位新皇更不知哪里来的闲工夫,居然在单府耗上了整整一天。
午饭过后居然还有雅致到亭子里饮茶,害的她和一众丫鬟只能守在日头底下晒着。
“可是不舒服?”
单衡侧过头小声问道。
“无事。”
她张了张嘴。
“站不稳了便说,朕准你进亭子里伺候。”
司延琎看见她和单衡小声传话,脸色微微一变。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