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手笔墨,
纸丢了满地。
“究竟在画什么?”
她探头望去。
“公主怎么来了?”
“来瞧瞧你近来究竟在废寝忘食些什么?这可是麻雀?”
她见画中一只麻雀单脚立在枝头。
“你看得出?”
作画的女子眼笑眉开。
“怎看不出来,你画的很是传神。”
“我画的是我自己...”
“你自己?为何是只麻雀?”
司延茵不解。
“我本就是只麻雀啊!
既没身家背景,也无样貌品行,如今幸得皇上垂怜,才飞上枝头。”
“那也得是只彩雀才行...”
司延茵上前点了点彩墨,在画中勾上几笔,顷刻间灰雀便成了彩雀。
“彩雀....”
一旁的单裔初盯着彩雀,忽然皱紧眉头。
这彩雀图,竟与梦中的彩雀一模一样。
她不由得瞬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来。
“你怎么了?”
司延茵瞧她神色有些慌张。
“没什么...”
她晃过神来,祥装平静。
想不到这彩雀图,却是自己亲手所画。
“瞧公主这笔法,定是有些功夫。”
“幼年时学过几年,后来便搁置了..
对了,你还没说,到底要画些什么?”
“我说了,公主可千万别与你皇兄提起。”
“我皇兄?”
“他就快过生辰了,我想给他画副画像。”
“画像?这对于初学画画的人来讲可是极难...”
“所以我才不眠不休啊,不求出神入化,只求七分相像。
“只是皇上日理万机,到现在也没有请画师为他画过一副像,
我连个能临摹的东西都没有....”
“临摹?对了!我那有一张皇兄的剪纸小像,不过是四年前在崝姜出宫时,遇到一位民间高人给剪的,
虽说是剪纸,却也是栩栩如生,我们兄妹都各自二人留了彼此的小像在身边。”
“公主可否拿过来让我一瞧?”
“自然可以,不过你可得仔细,别弄坏了。
我可一直宝贝着呢,在郇車时都舍不得别人碰。”
一提到郇車,却又想起了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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