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到床下去。
“皇上要是觉得不适合,那我睡床下也成....”
她可怜巴巴的打算就地躺下。
“滚上来...”
司延琎掀开被子一角,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谢皇上!”
她美滋滋的爬上龙榻,钻进了被窝,靠在他的怀中。
这一夜,她倒是睡的香甜,身旁之人却是一夜无眠。
胳膊在她身下一夜,被她枕的没了知觉,上早朝时险些拿不住奏折,
他坐在龙椅上听着底下的大臣念经似的启奏事宜,昏昏沉沉的打着瞌睡,
散了早朝本想回宫补上一觉,掀开纱帐便瞧着那小女子居然还赖在榻上。
站在门外的下人们个个战战兢兢,连寝宫也不敢踏进一步。
“你们先退下吧。”
他被她霸着床,只好回了书房去。
“你们说,这皇上也太厉害了吧?折腾了一晚,这单家小姐到晌午都没起来床,
可皇上却跟没事人似的....”
“皇上年轻啊,气盛....”
两个宫人守在寝殿外小声八卦着。
所谓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宫中上下便传遍了,这单家小姐还未封妃,
皇上便迫不及待的召她侍了寝,成了这宫中被宠幸的第一人。
两人翻云覆雨一整夜,可谓是惊撤了皇宫上下。
封妃不久,她便怀了身孕,不久便被册封皇后。
因封后一事朝中上下颇有微辞,还有大臣在外探到她的身世,以及她曾在恒府做过下人,
而单府上下却极力为她作证,说她就是单府家的表小姐绝无其二,群臣见皇帝态度坚决,
且站队单衡的人越来越多,便也不再议论纷纷多加阻挠。
封后大典如期举行,封后半月,单衡便晋升为殿阁大学士。
单衡的晋升并没有让她觉得宽慰,反而更多了忧心。
她没有帮助单衡谋权,并不代表他不会有这种野心,
她担心司延琎提拔单衡,只会是养虎为患。
然而日后的一场湖边的碰面,却让她改变了这个想法。
单裔初封后时,单衡曾送了很多贺礼,她只草草打发了几句便回话于他。
那日,她大着肚子去花园乘凉,却正巧遇到了进宫的单衡。
他站在湖边,伴着徐徐微风,怀抱一把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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