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产生了极大的混乱。
距离可以产生美，距离也可以产生崇拜。
当他们意识到他们崇拜的众神，本质上只是比自己更进了一步的存在时，他们的信仰崩塌了。
一些人的灵能甚至破碎，导致他们不得不接受其他人的帮助，这才能不被地狱法则腐化为恶魔。
看着房间中的十几名茫然的学员们，陆凡对他们说道：“我需要你们去协助教授研究神明学。”
挥挥手，陆凡打断了一名学员的疑问，继续说道：“你们曾经都是最虔诚的学员，但在知晓了神明的本质后，你们的信仰崩塌了。不过你们依然有着很好的神明相关的知识，那么跟教授在一起会提供更好的帮助，我给你们开的薪水也会更高一些。”
“薪水不是问题。”一名学员苦笑着说道，“信仰才是。”
“所以我感觉很有趣，你们到底崇拜的是谁？你们是在崇拜神明的力量，还是祂们的信条？无论是哪一个，神明本身都没有变化，改变的只是你们的认知罢了。”
“我们知道，但是……我们……”
“那就去尝试一下吧，知识是解决一切的最好方法。你们的迷茫来自你们懂了一些东西，但又不是太多。你们朴素的三观正在崩塌，并且还没有一个更好的三观重塑起来。去学习吧，我相信在不断的学习中，你们可以获得对这个世界更准确的认知。”
十几名学员低着头思考着。
最终，还是一名女学员抬头说道：“好的。”
就这样，教授迎来了自己在游戏中的第一批正式学生。
他满脸笑容的迎接了这批学员，然后说道：“放心吧，我会像对待我的研究生一样对待你们的。”
不知为何，看着教授温暖的笑容，每一个学员都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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