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的心脏,往后踉跄了几步。
窗外狂风骤起,雷声轰鸣,夏夜的雷阵雨不期而至。
房薄纱飞扬,她忽然发疯般拔出弯刀,拼命去砍房的桌椅床榻,在雷声哭得撕心裂肺:“我没有爱他!我已经不爱他了!我已经不爱他了啊啊啊啊——!!”
素问在外面听见动静,急忙奔进来,见房一片狼藉,急忙夺了她手的弯刀,把她紧紧抱在怀里,“郡主!”
“素问!他们都嫌弃我不要我了!素问,我该怎么办……”
沈妙言抱住素问的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眼睛里都是委屈。
素问轻轻抚摸她纤细的脊背,柔声安慰了好一阵,才扶着她到榻躺了,掩窗后点燃房的灯火,坐到榻边,拿团扇给她轻轻扇风。
沈妙言始终攥着她的袖角,睫毛凝着泪珠,在风雨夜慢慢入睡。
素问凝视她的睡颜,抬袖怜惜地为她拭去眼角淌落的泪水。
在她眼,沈妙言并不是什么大周皇后,更不是什么凤仪郡主、镇南王妃,她只是当年那个稚嫩脆弱的十二岁小姑娘。
永远值得她来守护。
而魏长歌离开重华苑后,回到前院,却见魏灵玄衣冠随意,正悠闲地坐在书房喝茶,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魏灵玄抬眸看见他踏进门槛,笑盈盈道:“哟,没把心人哄好?瞧这身都被雨淋湿了,还不快去沐浴更衣?”
魏长歌面无表情,在她对面端坐下来,冷冷盯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呀。”魏灵玄无辜地歪了歪头,“你知道我手段的,我盯的猎物,俱都下场凄惨。魏天诀能活到现在,已经是我对她的恩赐,你该谢我才是。”
魏长歌眼流露出厌恶,“你在我喝得茶水放药,害我被她误会,这笔账,我还没与你算!”
魏灵玄大笑着站起身,纤纤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俯身呵气如兰:“哥哥想怎么算?不如……咱们去榻算?”
说着,手已经探向魏长歌的腰带。
魏长歌甩开她的手,“滚!”
魏灵玄没提防,往后退了数步才堪堪站稳,笑望着他孤独的背影,低低笑了一声,继而转身,含笑走向夜幕的倾盆大雨。
雨水淋湿了她的长发和罗裙,她却毫无所觉般,只在雨手舞足蹈、放声高歌。
房廊下的排排琉璃灯盏,依稀照出她绝色的容颜,却是痴狂孤傲至极。
榴花落尽,石榴树枝桠结满了小小的石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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