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好,真是正人君子得很呀。”
宁小龄看着赵襄儿凶巴巴的样子,知道师兄又要倒霉了,连忙把那线门合上,钻回了被子里,捂上了耳朵。
宁长久想要辩解,但是此刻哪里说得出话来,赵襄儿把玩了一会那根银簪,然后将他按在地上又揍了一顿,就当是作为他拥有这种奇怪的收集癖的惩罚。
接着,他便被赵襄儿抓着衣领,拖进了屋子里,烧了半缸子水,让宁小龄替他治疗一下伤势,自己则去隔壁屋子修炼去了。
宁小龄拧干了热毛巾,替他擦着身上的伤口,眼泪汪汪道:“师兄,要不以后别练了吧,襄儿姐姐下手没轻没重的,要是把师兄打坏了怎么办?”
宁长久躺在床榻上,浑身肌肉是撕裂般的痛意,而这种剧痛的刺激下,他能敏锐得感知到,紫府的深处,似有什么东西不安地跳动着,它就像是一只不停啄着蛋壳的小鸡,而赵襄儿每一拳落在身上,实际上都是在叩击门扉。
只是他的那条修道之门就像是一块完整的铁板,看不见一线的缝隙,坚固得令人绝望。
宁小龄擦着他背上的伤口,宁长久则拧着眉毛,声音微弱道:“明天继续。”
宁小龄哭丧着脸:“要是师兄给襄儿姐姐打死了,我怎么给你报仇啊?”
宁长久道:“放心,死不了……”
宁小龄道:“师兄可真是坚强,要是我,肯定没挨两拳就求饶了。”
宁长久心中叹气,若不是他知道赵襄儿不可能对自己下死手,我也绝对没有底气去承受她这么多拳,也不知道那小身体里哪来的这么大拳劲,尤其是她后来抓着在簪子的几拳,打得他气海翻江倒海,险些直接昏迷过去。
宁长久眉毛颤着,因为才睡醒不久,身子并无太多困意,于是那疼痛的感知便更清醒地刺激着他,这种疼痛不同以往,当日与那头雪狐战时,刀锋刺穿胸膛,穿背而过,浑身痉挛般的痛意比如今更甚许多倍,但是他都没有此刻这般无力感,那种无力感所衍生出来的,则是恐惧。
他心底泛起了恐惧。
他如今的气海就像是一座无底的深渊,如今清醒的感知里,他似立在深渊的边缘,他能分明感知到,那深渊之中藏着心跳声。
好像随时有什么要冲出黑暗,将自己吞噬,取而代之。
他厌恶这种感觉,精神虚弱之时甚至有将气海紫府皆尽撕碎的冲动。
“师兄?”宁小龄看他一直闭眼皱眉,精神很是不对,连忙喊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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