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对于冰容的攻势无法直接躲避,她只好伸手迎接。
啪得一声,冰容的手掌打上了她的手腕,巨大的力量里,陆嫁嫁连带着宁长久身形倒滑,而峰主殿中,黑暗一下子被照亮了许多,冰容张开了双臂,自己的中心点,那柄长剑默然悬空。
剑气大方光明。
这是当日皇城之中,陆嫁嫁所斩出的那一剑。
“松手!”陆嫁嫁低喝了一声,但为时已晚。
炼体即将完成,宁长久此刻也不愿意中途放弃,使得今后陆嫁嫁再无修成剑体的可能。
而关键时刻意见相左却是致命的。
此刻,陆嫁嫁的道境几乎失守,炙热感再次涌上身心,无数的情绪在烈火中被放大了,这将极大地搅乱她出剑的速度。
果然,冰容剑势已起,她却还未摆正剑架,而冰容一剑夺怀而来时,她只好转攻为守。
如虹的剑气将她们的脸照得分明。
“你这么弱有什么资格当峰主?”冰容感受到了她摇晃不定的剑心,怒喝着推出了剑。
两人的剑势相撞,激起了漫天剑火,照得峰主殿通明。
两人的剑气随后也撞在了一起,凌乱的剑意犹如无数飞刀,瞬发而出,摧枯拉朽地割破一切。
冲击凝成了巨大的波,直接掀翻了陆嫁嫁,将他们向后撞去,峰主殿的后门破碎,陆嫁嫁与宁长久的身影一起向后跌飞出去,如一块石头般砸入了峰主殿后的寒池中。
冰容立在原地,看着寒池中溅起的水花,冷蔑一笑,轻轻摇头。
“咳……”
两人在巨大的冲击中一下子撞入了寒池之底,宁长久咳嗽了一声,寒冷的池水灌入了他的口鼻,他连忙屏住了呼吸,任由透明的水巨大手掌般托起自己的身体,将他们重新捧回到水面上。
冰容从峰主殿的后门走出。
她抬头看着月色,又回身看了一眼巨大的大殿。
四十多年前大宅子的火焰和二十年前她发疯之际屠村屠城的记忆一并涌上心头,她从最初手无寸铁的人变成了手握刀剑的魔鬼。
她从不觉得自己错了,她从来觉得自己是个可怜人,她最痛恨的是就是师父,明明当年他也疯过,为什么他就没办法体谅自己呢?
冰容冷笑着掩面,泪水从指间溢了出来,这本该是她早已干涸的东西。
而她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望月伤怀,究竟错过多么好的杀人良机。
冰容提着剑走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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