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问:“那关于它们的死亡,可有记载?”
陆嫁嫁道:“说法同样很多,但大体上说,九婴是被一位金甲大神于南荒凶水连斩九次,钉死于沼泽深处的,而猰貐则是被一位另一位大神困囚于凝固的时间里,剖骨挖心,将它的肉身打成了尘埃般细小的微粒,至于修蛇……说法多是吞象而死,民间谚语里便以蛇吞象比作贪心而死之人。”
巴蛇吞象几乎是人人皆知的故事,但他们知道,这
个故事不可能是真的,以巴蛇的强大,怎么可能吞不下一头象?
“除非那头象有山那么大。”宁长久笑着说。
陆嫁嫁神色凝重地看着他:“一本难以考究出处的野史上倒是真有类似的说法,说那头大象沉眠之时便是匍匐的山脉,醒来便是高山般象神。”
上古时期太多的事情,如今看来匪夷所思,其真实性也已无法考究。
宁长久继续问:“那本野史上写的,修蛇是怎么死的?”
陆嫁嫁取过那本书,重新快速地翻看了一遍,道:“死法倒是与其余书中记载没什么差别,要么就是因为吞象之后直接裂腹而死,要么就是吞象后难以行进,被荒族之人追至,斩破身躯,诛杀于野。”
“裂腹而死?”宁长久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一惊。
陆嫁嫁问:“怎么了?”
宁长久道:“可有拟作的画集,给我看看。”
陆嫁嫁翻出了几份,递给了他。
宁长久翻开了一遍,神色越来越阴沉。
“到底怎么了?”陆嫁嫁问。
宁长久道:“峰底的那条修蛇之骨,除了断尾以外,是不是太过完好了些?”
“嗯?”陆嫁嫁不解,说道:“兴许是书上记载有误。”
宁长久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着,他闭上眼,苦思了一会儿,才道:“原来如此……我们都被骗了。”
“什么?”陆嫁嫁有些云里雾里。
“这么简单的事情,我竟这时候才想到。”宁长久哀叹一声,自嘲地笑了起来,他将手中的书合在了桌上,说道:“峰底那一条,根本就不是修蛇!真正的修蛇在莲田镇里,是莲田镇中那条青首大蛇。而峰底的……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应该是九婴最后缺失的一婴。”
陆嫁嫁惊诧,她没有见过莲田镇那条蛇,若是见过,她便会发现那和自己手上这本野史典籍记载得几乎没有出入:青首、黑身、裂腹……
“他们……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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